第137章 真相。“這諸神空間不一般啊。”天書道主輕笑著，目光還停留在剛才白光消散的位置。
“道主級別的空間跳躍手段，隨手就塞給築基修士當保命符，手筆不小，背後的強者怕是少不了。”
陳太一背著雙手，衣袖無風自動，偏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怕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嗬。”天書道主大手一揮，漫天飄舞的書頁嘩啦啦地收攏回來，在他掌中聚成一本金燦燦的書籍。
封皮上兩個大字龍飛鳳舞，筆畫之間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氣韻，天書。
他把書往袖中一揣，瞥了陳太一一眼，“你我兩人的本源世界差不了多少，你都不怕，我會怕？”
陳太一笑了一聲，沒接話，兩人並肩站在虛空中，腳下的蒼莽大陸上王守義正在收尾，祭壇的暗金色光芒已經徹底熄了。
沉默了一小會兒，天書道主忽然開口，語氣不像剛才那麼隨意了。
“話說，你就不好奇？”
天書道主淡淡的說道，“為什麼絕大多數世界都是一個人種，說一種語言，用同一種文字。甚至築基，金丹，道主這種境界，還有語音播報這種東西。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陳太一沒有立刻回答，他當然好奇，這種事他從築基時期就在想了。
你跑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結果那裡的人長得跟你一樣，說的話跟你一樣，修的境界跟你一樣，連破境時的天地異象都差不多，一次兩次是巧合，一百次呢？一千次呢？
“能到道主這個層次，沒人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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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太一緩緩開口，“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但誰又敢去探究？這後麵怕是有天大的坑。”
天書道主點了點頭，兩人又沉默了，他們都清楚自己的分量，在普通修士眼裡，他們已經是已經是無所不能的存在，翻手間碾碎恆星，一步跨過虛空，麾下世界成百上千。
可站得越高，越覺得頭頂上有什麼東西壓著，那是一種規則，一種秩序，比道主更高，比世界更古老，看不見摸不著，但無處不在。
就像魚在水裡遊了一輩子，忽然有一天意識到有水這種東西存在，卻怎麼也遊不出去。
“道場你知道吧。”天書道主忽然說。不是疑問的語氣，他很篤定陳太一知道。
“無盡虛空中的四大道場，太初，太素，太始，太極。”
陳太一說，“四位混元大羅創立的，他們幾乎無所不能，我們倆也好，諸神空間也罷，在大羅麵前大概連頭髮絲都算不上。”
陳太一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心裡並不平靜，他曾經直麵過太初大羅道場，那道由無邊無際的世界組成的龐大人形，隔著無窮虛空隻看了他一眼，他整個人的存在感幾乎不存在了。
那種差距不是量的差距，是維度上的碾壓，麵對道場那種龐然大物，凡人和道主，也沒有什麼區別。
陳太一有萬界令，有罰罪空間，他可以用別人望塵莫及的速度瘋狂擴張，但就算按這個速度追下去，想夠到太初道場的腳後跟，也得一萬年。
這還是建立在太初道場原地不動的前提下，如果大羅道場也有類似萬界令的手段，那這距離就永遠也追不上。
“四大道場一定知道這些。”天書道主說，“你既然想探究，為什麼不加入他們？”
“加入他們？”陳太一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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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書道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是終於發現了陳太一也有不懂的東西。
“你不知道道場的規定？”
“怎麼說？”
“普通道主加入道場，確實是風風光光的，與天同壽，一輩子不用為本源發愁，完成任務就能舒舒服服活著。”
天書道主頓了頓，嘴角勾起來的弧度裡帶了幾分嘲諷。
“但是，道場最多讓你維持一百個世界的規模，再往上？維持不住的，你隻能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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