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淋病雙球菌、梅毒螺旋體、尖銳濕疣病毒……”
“而且，她是凡人。我現在這一身怪力，加上失控的括約肌收縮力，一旦進去，那就是絞肉機。”
“殺了她？不行，她是怡紅院頭牌，失蹤了會引來官府和幫派，增加暴露風險。”
短短0.01秒。
顧潮的大腦完成了一次複雜的博弈。
他猛地推開賽金蓮，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推得撞在了牆上。
“哎喲！你幹嘛！”賽金蓮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揉著肩膀嗔怪道，“不懂憐香惜玉……”
“滾。”
顧潮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背靠著冰塊，雙手死死扣住冰麵，指甲深深嵌入其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趁我還沒把你當成豬肉劈了之前，滾！”
賽金蓮被顧潮那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那不是欲求不滿的眼神，那是真的在看死人的眼神。
“你……你有病吧！”
賽金蓮嚇得花容失色，裹緊了狐裘，罵罵咧咧地往外跑，“給臉不要臉！活該你當一輩子光棍！你就抱著冰塊過吧！”
嘭。
石門重新關上。
顧潮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冰塊上。
“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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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就破戒了。”
“這特麼比打築基修士還累。”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既然不能用生物學解決，那就用物理學。”
顧潮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掛著的刀具前。
他沒拿刀。
他拿起了一根用來敲斷豬腿骨的實心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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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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