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觀昔盛景，萬仙遠

或許該換一種方式刻錄——不再隻是年份，而是事件，是變化，是規律。

但他沒有起身，也沒有動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仍坐在陣眼旁，脊背挺直，麵容平靜。空氣中那股因祭祀產生的“空洞感”再度浮現，像是遠方村落又有新的祈願升起。他感知到了，卻沒有理會。這種情緒波動無法影響他，就像風穿不過石室的裂縫。

他的心誌已定。

不追昔日榮光，也不懼當下孤寂。他接受這是一個衰敗的時代，但也堅信，隻要不死，就有機會等到別的什麼。

也許等不到飛升，等不到復興，甚至等不到第二個人出現。但隻要他還醒著，就能繼續看下去，想下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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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世如何動蕩，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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