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靜坐調息的普通修士。
但內在已不同。
意誌已定,方向已明。
他睜開眼,又很快閉上。
無需查看岩壁,無需起身走動。他知道西壁尚空,隻有一道淺淺起始線。若將來真能記下三百載歲月,或許該換一種刻錄方式——以事件為節點,以劫律為坐標,不再隻是年份疊加,而是規律演進。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仍坐在陣眼旁,雙掌覆膝,脊背挺直。空氣中那股因凡人祭祀而生的“空洞感”再度浮現,像是遠方村落又有人跪拜祈願。他感知到了,卻沒有理會。這種情緒波動無法影響他,就像風穿不過石室的裂縫。
他已不再被任何外物牽動心神。
不追昔日榮光,也不懼當下孤寂。他接受這是一個衰敗的時代,但也堅信,隻要不死,就有機會等到別的什麼。
也許等不到復興,等不到第二個人出現。但隻要他還醒著,就能繼續看下去,想下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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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誓的聲無個一同如,上蓋膝在留痕刻形無道七第
。下落未還,道八第
。鬆放即隨,下一了蜷微微指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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