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展開了驚天動地的對戰。一場好殺!
一個是肉身近戰,一個是遠程鬼身。煉獄杏壽郎的刀鋒似是卷起熊熊烈火,槍鬼的子彈如雨點般在建築物上射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窟窿。
煉獄杏壽郎躲避了槍林彈雨,終於到達了槍鬼的近身:
“炎之呼吸,肆之型——聖焰的旋渦!”
他揮動日輪刀,直直地斬向槍鬼的脖子!
臉頰被子彈劃破,但他毫無退縮!
明明脖子都已經被砍中了,但那隻鬼卻反常地咧開了嘴巴,露出一嘴尖牙:“咯咯咯,可悲又可笑!看來憤怒使你鼠目寸光呢,煉獄!”
煉獄杏壽郎觀察著砍入槍鬼脖子的刀,發現對方的脖子竟變得如同影子般,而且那陰影處慢慢睜開了許許多多的眼睛。
並沒有砍中脖子的手感……對方的脖子仿佛能夠吞噬刀刃的沼澤。
這恐怕就是對方的血鬼術吧……
“戰鬥時,必須要冷靜思考,判斷清楚形勢啊!”
槍鬼得意洋洋地諷刺著,懷中忽然冒出了無數支點燃的火藥!
“嘭——!!!”
他們戰鬥所在處響起一陣巨大的爆破聲。
所有人循聲望去,隻見爆炸的火光,哪裡能看見一個人影?
“煉獄杏壽郎,你要是敢死掉,我一定會把你的墳挖開,天天對著你的骨灰罵你!”水穀藍一邊拆著炸彈,一邊低聲咒罵,“可惡,炸彈怎麼這麼多啊!好難拆!這條街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在拆啊!”
另一邊,疏散完市民的甘露寺蜜璃也注意到了這駭人的爆炸。
“煉獄先生!”甘露寺蜜璃朝煉獄杏壽郎的方向跑去。
這時,卻有一隻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麻花辮,她的後麵傳來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所以,你就是煉獄的部下吧?頭發的顏色真令人作嘔,就像他一樣。”
還未等蜜璃回過神來,對方就將她重重地摔在了地麵,緊接著,便有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抵上了她的眉心。
“不用擔憂哦,你在地獄的門前是可以稍微苟延殘喘的,因為那男人可是還活著的呢!他死得太快那可不行,因為讓他體驗到生不如死,那才是我最完美的複仇計劃。”
槍鬼趾高氣揚地站在蜜璃的旁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可以親眼見證我折磨他重要的人——我真的不是在炫耀哦,我還是人類的時候就很擅長這類的事情,嗬嗬嗬,如何虐殺一個人,讓他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對此已經十分熟練了……
“我會讓你也體驗一下的,讓它如同烙印一樣時常浮現在你眼前……
“是你自己的原因哦,為什麼加入了鬼殺隊呢?那你就應當承受風險……嗬嗬嗬,你真是可悲又可笑!沒有人知道你的死,更也沒有人會緬懷你!所有死去的獵鬼人,都像一塊爛泥巴……”
這個槍鬼感到勝券在握,故而滔滔不絕地開啟著他的演講。
本來都是些極端的話,但甘露寺蜜璃卻因為這些話,想起了自己曾經為了得到他人認可,而去把頭發染成黑色的事……
那個時候的她,為了表現得像一個易被他人接受的普通女孩,不僅將頭發染成黑色,還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每天隻吃一點點飯,天天餓得頭昏眼花……
會不會真的像這個槍鬼所說?自己直到死,也不會得到任何人的認可?
就連自己也不認可自己?
正在死亡已經逐漸降臨時,突然有一把利刃帶著盛其氣滔天的氣勢朝著槍鬼襲來,打破了現場的壓抑。
他們定睛一看,原來是煉獄杏壽郎!
他似是因為炸彈受了很重的傷,額頭處流淌著鮮血,但仍然堅韌不拔地做出抵禦的姿勢。
“即使不被認可,我們也必須保護人類,和惡鬼戰鬥到底!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他舉刀擋在了甘露寺蜜璃的跟前,對槍鬼大義凜然道,“無論如何,我都會履行我的職責!”
這時,又傳來了一道清麗的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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