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線被燒斷了!
炭治郎憤怒地對著累大吼:“我和禰豆子之間的羈絆,是誰都砍不斷的!”
禰豆子的火焰彙聚到炭治郎的刀刃上,電光火石間,隨著炭治郎的斬擊,累的脖子終於斷裂成了兩半。
他的頭顱分離了身體,彈向了高空。
……
水穀藍在偌大的那田蜘蛛山裡七繞八繞,看見的不是小蜘蛛,就是橫七豎八的隊員屍體,哪裡有一個鬼影子?
她繞了許久,才終於捕捉到了一絲鬼氣。
“來了,我的業績!”水穀藍心中一喜,連忙順著方向跑去。
隨著離目標越來越近,鬼氣的濃度也越來越高。
這個氣息,有點像杏壽郎升柱之戰時候的下弦·貳,但又明顯弱於下弦·貳。
她以最快速度到達了現場,看見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炭治郎和禰豆子,還有頭身分離、一身慘白的累。
“我見過你!”水穀藍指著累,一下子認出了他,“大約兩年前?還是三年前?我加入鬼殺隊後做第二個任務的時候見過你,當時你跑了!”
炭治郎聽見有人在說話,艱難地抬起頭想一探究竟,但因為呼吸法使用過度,他已經嚴重耳鳴眼花,根本看不見也聽不清。
「是誰來了?是善逸嗎?」他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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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顆冰涼的藥丸被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糊裡糊塗地吃進口中,視覺和聽覺慢慢恢複了一點。
隻見一個藍色人影站在他的麵前,看身形打扮應該是女孩子吧,但根本看不清臉。
這個人影越來越近,對方的臉幾乎快要貼上來了,但也正因如此近的距離,自己也得以聽得清對方說的話——
“你不會用呼吸法止血嗎?聽著,炭治郎,調整你的呼吸,嘗試提高血氧濃度,集中在傷口處,延緩血液的流失。”
炭治郎精疲力儘,雖然聽不太明白,但還是按照對方的方法,進行著嘗試。
吃下去的藥效逐漸恢複,他的意識慢慢清晰了起來。
“看,血止住了。”水穀藍微笑道。
炭治郎也終於認出了眼前的人,他艱難地吐字:“水穀……小姐,我……贏了……”
水穀藍剛才還笑得一臉慈祥,聽了炭治郎的話,她美麗的笑容瞬間消失:“你想得也太美了吧?難不成你認為你馬上就可以成為柱了?你有這個資格嗎?”
灶門炭治郎:???
炭治郎正納悶著,累的無頭身體忽然走動起來。
累的脖子裂口處密密麻麻延伸出了無數的絲線,而絲線另一端連接著的,是他掉落的頭顱。
累的腦袋張口說起話來:“以為贏過我了?真是可悲,你該不會認為,是你砍下了我的頭吧?”
炭治郎驚異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又看了看十分鎮定的水穀藍,顫抖地說不出話來。
“我是自己用線切斷自己的脖子的!謝謝你讓我這麼火大,這樣我馬上就可以將你四分五裂了!”累重新將腦袋安了回去,看向了一旁的水穀藍,“又出現了一個礙事的雜碎!”
累氣憤得麵容扭曲,雙手像翻花繩一樣盤著手裡的紅色絲線:“血鬼術——殺目籠!”
隨著累的血鬼術,倒地的炭治郎周圍迅速出現了一圈半球形的絲狀物。而那些絲,每一根都足以讓人斃命。
水穀藍迅速跳到空中,拔出腰間的日輪刀:“藍之呼吸,貳之型——藍蜻蛉!”
手起刀落,半球形的絲線在水穀藍的刀刃下瞬間成了張張碎片。
“一個接一個的,都隻會來妨礙我!”累馬上將目標轉變為水穀藍,他在手掌處彙集力量,隨之,他的身前出現了一片巨大的紅色蛛網,“血鬼術——刻絲輪轉!”
水穀藍盯著累的動作,她握著刀刃的手微微發顫。
「沒問題的!杏壽郎當年也是一個人打了下弦·貳,這個隻是下弦·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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