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旁的禰豆子,她可是鬼啊……
隱成員幾個人盯著禰豆子,心裡直發怵。但禰豆子就像個人畜無害的小貓咪一樣,懵懵地眨著大大的櫻粉色眼睛看著他們,麵麵相覷。
他們幾人鼓足勇氣,將炭治郎和禰豆子扛在了肩上,帶下了山……
……
至於把炭治郎踢暈的這位始作俑者,此刻她正忙著指揮隱成員處理傷員。
水穀藍也被背到了那裡集中了起來,她抬起頭,看見了這個小首領。
那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少女。她在右邊梳著高高的側馬尾,馬尾上還戴了一個和蝴蝶忍頭上很像的蝴蝶發飾。
不過說起來,伊黑海苔之前的裝束就是和伊黑先生一樣的。那這個女孩子,應該要麼是蝴蝶忍的繼子,要麼就是蝴蝶忍的粉絲吧……
背著水穀藍的隱成員見水穀藍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名少女,於是熱心地介紹道:“她是栗花落香奈乎,是蟲柱大人的繼子哦!”
“果然是……”水穀藍點著頭,目光移向了被包成粽子的某個熟人,“咦?是善逸啊。”
我妻善逸聽了,抬起頭也看見了水穀藍,眼睛頓時一亮:“是你呀,漂亮的小姐!不過你受了好重的傷啊!”
“沒有你重,我好得很。”水穀藍一邊說著,一邊坐著接受著隱的成員給她包紮傷口,“伊之助呢?他有幫你吸出毒素嗎?”
我妻善逸的手被裹在了“粽子”裡,隻得用眼神向某處“指了指”:“在那兒呢,他猶猶豫豫的時候,是蟲柱大人幫我注射了解毒劑。我們等一下也會都被帶去蟲柱大人掌管的蝶屋。”
“蟲柱·蝴蝶忍嗎……”
「看來,二叔所說的青色彼岸花的秘密,說不定蝴蝶忍那邊有線索……」
伊之助在遠處看著隱成員拿著包紮的醫療工具在自己的身上忙忙碌碌,無精打采地低著頭。
「看來自己也沒有很強嗎……一隻鬼也沒有能打倒……」
水穀藍靜靜盯著身上纏繞的紗布條發呆。
白色的布條在夜色的籠罩下泛著灰色,一圈一圈,一層一層。忽然之間,那些布條慢慢變得越來越雪白,紋路越來越清晰……
她抬起頭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環境已是亮堂堂的了,天邊的雲朵被染上了一抹七彩的繽紛。
天,亮了。
……
水穀藍沉浸在了夢境中。
她夢見自己失去了記憶,變成了一隻慘白的鬼,到處逃亡著。忽然,她遇見了渾身雪白的累,她被累救下,喝了累的血液,也變成了一隻蜘蛛鬼。
她和累成為了虛假的家人。累要她殺死所有的獵鬼人,她發動著自己的血鬼術,一個接一個地殺著,無數的獵鬼人在她的蜘蛛絲下成為了一具具乾屍。
她得意地檢查著自己的戰果,卻赫然發現其中一名獵鬼人的頭發是橘黃色,末端呈現出紅色!
她的心一下莫名被狠狠地揪住,她敲著腦袋拚命地想,但卻死活想不起來那人是誰……
是誰呢?是誰呢?
那個人的名字分明到了嗓子眼,卻就是叫不出口……
正想著,對方忽然睜開了他那雙黃中帶紅的雙眼,一對劍眉淩厲,看向她的目光灼灼:
“惡鬼滅殺——炎之呼吸……”
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隻見帶著火光的刀鋒向她劃來……
她想起來了!對方的名字是——
“杏壽郎!!!”
水穀藍猛然驚醒,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咚——!!!
啊,什麼東西!她的腦袋好痛!剛才撞到了什麼?
她憂傷地捂著腦袋,也不知道是被夢嚇哭了還是疼哭了,她抬起眼眸,看見了那張和夢中一般無二的貓頭鷹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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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煉獄杏壽郎怎麼會坐在自己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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