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被壓得快要不能呼吸,手也進退兩難,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隻得呆呆地僵在了那裡。
水穀藍也羞紅了臉,她根本沒想到自己在鬆懈的情況下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如果是殺鬼的時候,一百條命都不夠她謔謔的。
“杏壽郎你……”她在他的身上扭動了幾下,但在碰到了一個奇怪物體後,又立刻不敢動了。
「那個地方……是什麼來著?」
啊,已經幾十年沒有用過了,她都有點忘了。但是現在,久違的記憶一下洗刷了她的腦子!
「想起來了,那個,是可以生寶寶的……」
等等,寶寶?!
「對了,我現在可以生寶寶了!」
她的思想一下得到了質的跳躍!
「太好了,這一世可以像豌豆和千壽郎那樣,和杏壽郎一起變老了……」
想到這,她激動地連淚水都要流下來了。
“杏壽郎,太好了……”她喃喃地說著,順勢伸出雙臂。
她本想擁抱一下杏壽郎的,但是他們現在的姿勢著實不太妙——
她的手根本撈不到他的脖子或者是脖子以下,她能抱到的,隻有杏壽郎的腦袋。
而她這用力一抱,卻將杏壽郎的腦袋往那柔軟裡按得更加緊密了……
此時,杏壽郎的臉已經快要變成一個熟山芋了,溫度早已嚴重爆表。
「她說“太好了”,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很希望這樣,可是這也太不不合禮法了吧……
等等!難道,小藍她對我是真心的?
可是我不是那個炎柱,我隻是一名普通的曆史係大學生……」
想到這,他方才欲火焚身的衝動瞬間煙消雲散。
這個姿勢,是不能再維持了。
「手無處安放,沒法將她推開。那就隻能……」
他一個用力,將他們二人像翻煎餅一樣翻了過來。
水穀藍被他壓在身下,碧海藍天似的眼睛亮晶晶、濕漉漉的。而她臉上的表情,又像是開心,又像是滿足。
他頓時唏噓不已。
「小藍她……欲望這麼大的嗎?
真是……太……」
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了幾個帶有貶義的詞彙,但是那些詞剛要冒出來的時候,又被他給自我否定了。
「不,不能這麼想小藍。
明明剛才都是我……」
都是他“不識相”地睡在這個地方,這才把她絆倒了,這才發生了後麵的一係列小狀況。
是他先“挑逗”了她。
所以……都是他的過錯。
“失禮了!”他連忙站起來,並後退幾步,保持兩米安全距離。
水穀藍沒說什麼,隻捂著剛才被壓扁的地方站起來,定了定神道:“你知不知道很疼的?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帶過去了?”
“那麼!”杏壽郎有些慌,但強行保持鎮定,“那麼我該怎麼做?我都會答應你!”
“真的?”水穀藍眼睛一亮。
“唔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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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嘴上答應得爽快,但心裡卻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特別是這幾天他被“鎖”的經曆,他已經充分見識到了水穀藍腦子裡各種稀奇古怪、五花八門的主意。
這下水穀藍說了這麼一件“開放式”的要求,裡麵必定有數不清的坑。
但是,他總覺得,他應該不會排斥的。
相反,他的心裡甚至莫名有了一種期待的興奮感……
腎上腺素失了控似的瘋狂分泌,他眼神直直地看著水穀藍,見她如他所料地朝他緩緩走近。
水穀藍唇角勾起一抹奸詐的笑容,媚眼如絲:“杏壽郎~”
尾音上挑,像甜櫻桃一樣充滿了誘惑氣息。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嗯……”
少女如白玉的手滑過他的麵頰,他就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她美豔嫵媚的臉,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你摸摸我的臉。”她笑盈盈地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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