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季妄的質問奧格斯格搖頭:「不知道。」更不想說。
偏偏季妄還繼續冷眼追問道:「你和他發生了什麼,我要聽到一字不差的實情。」
奧格斯格原想沉默,可先生的話是不可違抗的命令,他隻能說道:「我在酒吧後門看見吸血鬼在吸食,然後就走了過去,他……他看見我之後把懷裡的人推向一旁,然後,按著我……」
奧格斯格低下了頭,原本的坐姿也改為了跪著。
季妄不催促,隻是盯著他,奧格斯格接著道:「他要咬我脖子的時候,我用懷裡的刻刀刺向了他的心臟,他閃開後又把我按在牆上撫,撫摸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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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格斯格說到這裡偷偷瞟了季妄一眼,見季妄依舊冷著臉奧格斯格說話的聲音又小了幾分。
「我掙開的時候,不小心被他劃傷了。」
奧格斯格以為自己能殺死吸血鬼,但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吸血鬼。
「然後呢?」季妄陰沉著臉低頭拆他手背上剛縫合的線。
「嗯啊!先生?」奧格斯格受不住疼,他掙紮著縮回手。
現在先生很生氣吧,就連他自己縫補的傷口先生都有直接動手拆掉。
奧格斯格心下很慌,他在先生那裡的特殊性,如同沙礫流失般在慢慢消失,這是他第一次被先生發現撒謊,他不知道怎麼辦,更不知道怎麼哄。
「手,伸出來。」
季妄陰沉著臉伸出手等待他放上來,一副,你若是不伸出來就要被拋棄的樣子。
現在被拋棄還是明天被拋棄,奧格斯格更願意選擇後者。
他伸出手後季妄繼續拆線,奧格斯格縫補的時候沒有打麻藥,季妄拆線也沒有。
玩偶有痛感,但不那麼強烈,這點痛感被季妄當成給奧格斯格的教訓。
看他痛到皺起的眉頭,季妄提醒道:「你還沒交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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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格斯格忍下痛苦接著道:「他說我長得好看,看在我這張臉上不計較打擾他吸食的事情,他讓我成為他的血仆,我沒有同意,他過來要殺死我的時候突然問了我的名字,說可以放我一條生路,我告訴了他。」
季妄聽後淡淡問道:「你遇到他是不是在黃昏時分?」
「嗯。」
奧格斯格手背上的線已經被拆除,季妄起身走向一旁。
季妄邊翻找邊說道:「黃昏時分現身的吸血鬼傳遞死亡的訊息,引領亡魂進入黑暗世界的暮光使者,你最近這段時間都不要出門,不然他會找到你,特別是黃昏。」
「知道了先生。」
季妄從一旁暗格裡翻出了特殊絲線,呈透明質地,他坐在奧格斯格身旁重新縫合。
「先生?!」奧格斯格又驚又喜的看向季妄,先生沒有拋棄他,還細心的換了另一種細線縫合?!
季妄一邊消毒一邊解釋:「人偶的皮膚是特殊材質,一般的絲線縫合會留疤,跟在我身邊這麼長時間,你還沒學會嗎?」
奧格斯格語氣酸酸道:「透明的絲線很難得,我沒捨得用。」
一般皮膚受傷的玩偶先生都是直接丟棄,很少用來修補,奧格斯格知道那裡暗格,他也能打開,但東西珍貴他不捨得用。
「笨蛋,絲線難得還是你難得?」季妄算不上語氣好的睨了他一眼。
奧格斯格一怔,愣愣的不說話了,攻略值此時悄無聲息的提升了百分之十。
布丁欣慰的偷笑,宿主卻渾然不知。
季妄手下動作不不停,握著奧格斯格的左手開始縫合:「偷跑出去、背著我處理傷口、還處理的這麼醜,奧格斯格,都不知道要讓你寫幾份檢討才夠了。」
奧格斯格心甘情願道:「那我就一直寫。」
這樣他就可以一直留在先生身邊了。
季妄失笑,奧格斯格既然這麼說了,那他一定會一直寫。
「你一直寫我可沒有時間一直看。」
奧格斯格十分貼心道:「那可以當睡前故事,我讀給先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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