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時序被迫仰頭跟著季妄的節奏走。
「唔！」時序眼神十分不滿的盯著季妄，他眼中的怒火深深灼燒。
季妄不甘示弱的回望他，兩人緊緊盯著對方默默較著勁。
剎那間，季妄突然轉頭吻了下去！
「啊……呃！」
「你乾什麼！」時序抬手給了季妄一巴掌！
清脆利落的巴掌聲斷吻，也讓季妄偏了頭，季妄的臉迅速泛紅隱約可見時序的巴掌印，也能看出來力氣不小。
季妄頂了頂腮幫，譏笑了兩聲，望著身下什麼都不說的人，季妄忍著怒火嗤笑道：「春宵一刻？不做點什麼嗎？」
急切的語氣中帶著嘲諷，像是在嘲諷時序第一次見麵的輕浮。
畢竟，沒有哪個好人第一次見麵就說敢不敢上自己這種話。
時序眼神微眯，沉聲說道：「惱羞成怒了嗎？季妄，這才哪到哪……」
冷臉的時序透著一種疏遠感，而這種疏遠感裹挾的還有威壓，讓人再不敢冒犯他一點。
時序按著季妄的後脖頸用力把人壓下來！
歪頭在季妄耳邊咬牙切齒道：「想知道我們的過往，你隻能問你自己。」
就連時序，也不知道以前季妄為何會那樣對待他，所以他說不清，隻能等季妄自己恢復記憶。
等季妄恢復記憶那天，時序會問個明白，也會把所有的都讓季妄還回來！
這是季妄欠他的！
望著身下倔強的時序，季妄沒再欺負他，手腕一用力撐著身子倒在時序身旁。
望著天花板，季妄問道：「那你現在呢？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
季妄看不透他，時序眼中的神色太複雜，他看不太懂，他怕看錯一點會失之毫釐差以千裡。
季妄等了很長一段時間，時序才出聲道：「……又愛又恨。」
時序的聲音很輕，很縹緲。
季妄琢磨著那四個字，愛恨交織在一起，這感情，太複雜了。
季妄側目看向冷臉的時序。
白色的長髮鋪散開，因為剛才的動作淩亂了幾分，配上時序那微皺的眉頭，有一種莫名的淩亂感。
季妄心下劃過一陣說不上來的難受，他不由握上時序的手，十指相扣道：「時序，我改變劇情你應該也會受到影響，對嗎？」
時序沒有抗拒季妄的接觸，默不作聲應下了季妄的肯定句。
季妄接著說道：「前兩個世界我都改變了，希拉蕊的世界我也想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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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被係統懲罰，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了，季妄有些怵但是不怕。
就算完不成劇情進展也沒事，大不了這個世界的攻略值他都不要了。
時序聞言擰眉，他轉過頭看向季妄說道：「我不會讓你送死。」
改變劇情，這次真的會要了季妄的命。
時序知道這個係統有多狠。
看著時序眼中的擔憂，季妄笑道：「嗬，你又能做什麼呢？」
改變不了劇情的主神，同樣也阻止不了他，季妄倒是不怕這人跳出來添亂，可是，他去改變希拉蕊的劇情，為什麼時序會不樂意？
時序看出了季妄眼中的無所畏懼，他冷聲說道：「季妄，除了原始設定我更改不了，其他的，你真以為我沒有辦法嗎？」
那些不被記載的劇情空白時間，季妄能隨意更改，他又何嘗不能！
「原始設定劇情？」季妄的注意力被這幾個字吸引了過去。
「死胎是原始設定劇情？」所以更改不了珍珠的結局？
時序沒想到這人和他吵著吵著會轉頭去關注別的事情。
抿了抿嘴唇，時序解釋道：「……希拉蕊配對是否成功大老板不應該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希拉蕊進行解剖時，珍珠出現的第一個詞就是死胎，這也就是原始設定，沒有因，隻有果。」
「原始設定是一開始就設定好的，不是什麼原因引起而造成的，他的開始便隻有結果。」
就像是出生的嬰兒一樣，生下來性別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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