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小狐狸說著說著鼻頭一酸,大大的狐狸眼睛充斥了淚水,委屈的哭了起來。
季妄不是被他抓傷了嗎?
怎麼還在這裡……他居然沒有把自己推開。
綏梁心下忍不住又是一陣酸澀。
季妄沒說話,擰著眉頭渾身低氣壓抱著綏梁去了一旁,看著季妄那狠厲的表情,小狐狸不敢說話,低頭在他懷裡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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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太疼了……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季妄掏出藥膏替懷裡的綏樑上藥,小狐狸身上最嚴重的就是後腿那裡,狐狸皮毛被炸焦了一片,就連後腿那裡的血肉都稍稍模糊了些,而今那裡正緩緩往外流著血。
季妄手指掐訣轉動法力替綏梁消了些那裡的痛苦,止住血後季妄輕輕往往上麵抖落藥粉。
綏梁身上的其他傷口季妄也替他上了藥,包紮好後季妄抱著狐狸下了山。
穿著夜晚的朦朧,綏梁抬頭也看不清季妄可怖的臉色,於是便大著膽子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這個時間寺裡的人不應該都睡了嗎,怎麼季妄還在這裡?
季妄低頭涼涼睨他一眼:「賞月,被狐狸擾了。」
綏梁抬頭望天上看去,烏雲遮天,他撇著嘴喃喃道:「……也沒月亮啊。」
狐狸聲音再小,在這寂靜的夜晚中也被季妄聽到了:「剛剛有。」
真的嗎?
綏梁狐疑,但是也沒再說什麼。
季妄把綏梁抱回房間後,綏梁才看見季妄脖子上的傷痕還在,裸露在外麵有些嚇人。
沒包紮嗎?
綏梁想開口但是不知道說什麼,糾結了一下他選擇安安靜靜閉嘴。
萬一季妄再想起什麼,記仇的把他扔出去,他就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他的腿疼死了,一步都走受不了,爬也爬不回狐狸窩。
季妄轉身去櫃子裡拿了床被子,在床裡麵替綏梁卷了一個狐狸窩,晚上的溫度終究還是涼了些,綏梁受了傷不能再凍著。
剛鋪好窩,身後的綏梁就出聲道:「那個……你脖子上的傷……」
看了半天綏梁還是沒忍住開了口,季妄脖子上的傷口不處理會感染的。
雖說白天綏梁是真氣急了,他當時想,季妄疼死也不管他所以下手格外有勁,真就想疼死季妄。
現在他狼狽的跑回來尋求季妄幫忙……真不是一般的丟臉。
季妄伸手摸了一下那裡的傷口,已經結了痂,沒多大事了,他抱臂看著綏梁說道:「怎麼?要認錯?」
這臭狐狸抓了那麼老長的深深痕跡,不死都是他命大!
綏梁一聽,剛剛的心疼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認錯也是你認錯!我又沒錯!」
是季妄先冤枉他的!他就是沒錯!
「好,我認錯,是我冤枉你了,那靈草不是你偷的。」在季妄這裡沒有拉不拉的下麵子的事情,再說了,本就是他冤枉的綏梁。
綏梁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季妄會認錯的這麼快,倒是襯的他小氣吧啦的。
綏梁扭頭生氣道:「哼!那我也沒錯,你冤枉我,我撓你一下那是你活該,我沒錯!」
季妄心下無奈嘆氣。
還真是和劇本一樣,就算這狐狸跑回來了也沒有認錯,甚至解釋都懶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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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自然也沒有道歉,可是季妄不一樣,他的這個道歉不會影響劇情,不影響劇情還加攻略值的事情他自然是要乾的。
季妄點頭應下:「好,你沒錯,我活該。」
綏梁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這和尚什麼時候這麼好欺負了?
不鑽牛角尖了?
綏梁側目躲開他的目光,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腿上的傷口還沒有用細條包紮,一會剩下有多餘的細條,我幫你把脖子上的傷口包一下。」
季妄幫他包紮了,那他也幫幫他好了,綏梁越想越對,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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