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兩人就坐在大廳最角落的卡座裡。
剛心滿意足嘬了一口，薑雲曦哪壺不開提哪壺。
“對了，你那實習的事兒有著落嗎？我聽說他們說，你會是咱學院第一個延期畢業的學生。”
遲雪一口檸檬汽水差點噴她臉上。
下一秒，瞬間像被抽乾了水分的埃及木乃伊，整個人癱在卡座裡。
“沒有……怎麼可能找到實習單位。”遲雪痛苦捂頭，“那蘇川就是故意的，分明就想讓我去找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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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燼的名字像有了魔咒，堵在她喉嚨裡說不出口。
薑雲曦用小勺攪著咖啡，滿不在乎接上：“那就去找黎燼唄，我說你呀，這種事你乾嘛不去找他？”
她恨鐵不成鋼戳遲雪腦門：“男人該利用的時候就利用啊！”
“你追他的時候，送他那麼多東西，免費提供了那麼多情緒價值，甚至他鞋帶散了你還蹲下來給他係！”
遲雪語塞：“給他係鞋帶這事是另有隱情啦……”
薑雲曦不聽她狡辯，語重心長道：“別說了，你簡直就像個老媽子一樣陪在他身邊，就利用他畢業怎麼了？”
遲雪垂眸，看著汽水裡的泡泡慢慢升起，臨到水麵時啪嗒啪嗒破碎掉。
薑雲曦見她不理自己，手指剛彈起來要彈她腦瓜崩，忽然盯著咖啡館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去……雪兒，你轉過去看。”
“看什麼？”
“你轉過去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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