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呢。”
黑漆漆的深眸一聲不吭地望著她。
這人……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回避，還盯著看什麼看。
要不是知道打不過，不然早揍他了。
遲雪惱火地轉頭瞪了他幾秒，繃著小臉，抿著唇角獨自生了幾秒鐘悶氣，轉頭趕緊係扣子。
忽然，黎燼彎腰上車，車身動了動。
遲雪手忙腳亂係扣子，聽到黎燼低沉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穿的是我的襯衫。”
遲雪被他嚇得扣子都扣錯位了，來不及重新解開，用最理直氣壯的語氣來掩飾心裡的慌亂。
“我知道，回去還你就是了。”
車門在身後合上，車頂的閱讀燈忽然熄滅。
遲雪揪住錯位的領口，轉頭看黎燼。
黎燼也正看著她，手從閱讀燈的開關離開。
四目在黑暗中相對，狹窄昏暗的空間忽然充滿著危險的逼仄感。
遲雪的第一反應是偷穿他襯衫被發現。
搞不好這種沒有人情味的機器人會氣紅了眼，一氣之下鐵拳出擊，自己就會像那天的沙袋一樣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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