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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小酒理了理裙擺，臉上的笑容很甜。
“我來做點買賣，順便拉一批新鮮的藥材去上京。”
沈煉聽著，心裡卻沒全信。
一個普通的女商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到處亂跑？
當初在青衣鎮見到蘇小酒，他就察覺到此人氣息不凡。
絕對是個獵妖人。
張德全走回自己的主位坐下，摸了摸胡子。
“沈老弟，你可能還不知道。”
“蘇姑娘可是咱們北鎮撫司的貴客。”
“她在咱們這地界上包了上百畝的藥田，眼下正值秋收，藥材到了收割的時候，她是親自來驗貨的。”
蘇小酒謙遜笑著。
“做點小生意，養家糊口罷了，千戶大人言重。”
“蘇姑娘，您說的這叫什麼話！”
張德全滿臉討好。
“您這買賣可不是尋常的小打小鬨，你一直都是跟上京的煉藥坊做大生意。”
“那上京煉藥坊，可是直接給皇城大內供藥的地方，背景通著天呢。”
張德全有些奇怪地打量了沈煉和蘇小酒一眼。
“不過，本千戶倒是納悶，沈老弟你整天在衙門裡當差，怎麼會認識蘇姑娘這種大商人的？”
沈煉端起桌上的一杯涼茶，抿了一口。
“前些日子在青衣鎮辦案的時候，碰巧見到過。”
“原來如此，那可真是巧了，緣分，都是緣分啊！”
張德全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他眼珠子轉了轉，一心想要巴結背景深厚的蘇小酒。
“沈老弟，今天衙門裡也沒什麼要緊的大案子。”
“蘇姑娘初來乍到，對咱們這城裡的街道不熟悉。”
“你現在就陪蘇姑娘出去逛逛，順便護衛蘇姑娘的安全。”
“若是蘇姑娘在咱們的地盤上少了一根頭發，我唯你是問！”
蘇小酒聽了這話，掩嘴輕笑。
“有勞沈大人了。”
沈煉知道張德全是想借自己的手去討好蘇小酒。
他也正想探探這個女人的虛實。
他起身拍了拍飛魚服上的褶皺。
“走吧，蘇姑娘。”
……
兩人來到了繁華的街道上。
正值午後，兩旁的商販在賣力地吆喝著，充滿市井煙火氣。
沈煉按著腰間的繡春刀，走在前麵。
蘇小酒撐著一把油紙傘走在沈煉身側。
一路上，百姓們見到沈煉都不由有禮問候起來。
沈煉則是高冷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兩人來到了一處石橋上。
蘇小酒停下腳步，靠在石橋的欄杆上。
看著橋下歡快跑過的幾個孩童忙碌的普通百姓，她輕輕歎了一口氣。
“沈大人，如果這個世上沒有妖魔，該有多好。”
“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地活著，不用擔驚受怕。”
沈煉腳下一頓，也停了下來。
他看著蘇小酒那張清純無害的臉，嘴角露出冷笑。
“蘇姑娘，在我麵前，就沒必要繼續演戲了吧。”
“演戲？我看起來像是戲精嗎？”
沈煉將手伸入懷中，隨後指尖夾著一樣東西一擲。
嗖！
蘇小酒穩穩將那東西接在手心。
低頭看去，掌心裡是一塊鎏金令牌。
令牌背麵是皇家官窯的雲紋和防偽的印記。
這正是上次在青衣鎮的花轎裡，蘇小酒與那邪祟交手時不慎落下的，被沈煉撿了去。
“我看這令牌可是用官窯的黑鐵鎏金鍛造，是朝廷的人才能用。”
“蘇姑娘可別跟我說，你一個藥材商人就可以隨身帶著朝廷命官的令牌？”
沈煉話裡的意思已挑得很明了。
他知道蘇小酒是朝廷秘密機構的人。
蘇小酒將令牌收回袖中。
“沈大人果然好眼力，連朝廷的內製令牌都認得。”
“我確實是在跟上京煉藥坊做生意。”
“那些藥坊給皇家供藥，每次運送都是大宗的貨物。”
“這一切都是為了防止沿途地方官員盤剝和關卡審查，延誤了藥期，兵部才給我發放的。”
“拿著它，無論是進出皇城還是通行各省，都能免去盤查。這隻是方便我做生意的工具罷了。”
沈煉不置可否笑了一聲。
他心裡很清楚，哪怕是皇商也不可能持有這種帶有實權令牌。
蘇小酒的身份絕對比她想的複雜得多。
蘇小酒主動走上前兩步，一雙大眼睛笑眯眯看著他。
“沈大人，這塊令牌對我可重要得很，多謝你幫我撿回來。”
“既然我欠了你一個人情，那今天我請你吃頓飯吧？”
正好也到了飯點。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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