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猛地把許流年往身後一拉,牢牢擋在了他的身前,手臂繃得緊緊的。
徐流年被她拉得撞在她的後背上,下意識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能感覺到她的後背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弓,心臟砰砰跳得厲害,卻一點都不害怕了。
雖然前世的武蘭隻是個文化人,可這身體的肌肉記憶還在。
“非要逼文化人動手,是吧!”武蘭心底腹誹了一句,反手就抄起了旁邊的小石凳。
“我用得著陰你?”
話音未落,楊寶紅著眼就一刀刺了過來!
武蘭抬手,石凳狠狠一拍——
“哐當”一聲脆響,那把匕首的刀刃,直接被她拍飛了出去,釘在了旁邊的院牆上!
還沒等楊寶反應過來,武蘭已經欺身而上,單手扣住她的咽喉,順勢一擰,直接將人摜在了屋裡的桌子上!
桌上的茶碗“嘩啦”一聲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碎成了片。溫熱的茶水混著血珠,順著碎片滾了一地。
武蘭把握著力道,沒下死手,卻捏得楊寶連呼吸都要拚儘全力。
徐流年站在她身後,手上汗都把武蘭的衣角浸濕了,心臟還在砰砰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你倆,一起上?”武蘭的目光掃向那兩個嚇得腿軟的親信,語氣平淡,卻帶著懾人的氣勢。
那兩個人哪裡還敢動,“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連頭都不敢抬:
“蘭姐饒命啊!蘭姐我們錯了!”
武蘭鬆開手,楊寶瞬間就癱在了地上,像條死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話都說不出來。
“楊寶,你給我聽好了。”武蘭往前湊了湊,聲音冷得像冰,“我給你臉,叫你聲寶兒姐。我不給臉,捏死你,也就動動手的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楊寶能聽見:
“看在以往的情麵上,你可以留下,替我乾活。也可以現在,帶著那倆貨滾蛋。不過出了這個門,你們仨還有沒有命在,我不保證。懂嗎?”
楊寶癱在地上,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
“我...我跟你乾...以後你是老大,我服了...真服了...”
武蘭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黃銅煙槍,塞回她嘴裡,隨口對著那兩個親信指揮道:
“去,給寶兒姐扶回去,洗洗臉,清醒清醒。”
兩個人忙不迭地爬起來,架起楊寶就往後走,連頭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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