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就哭了。
其中一個年紀大的抹著淚說:“大人,民夫姓周,是唐家織坊的工頭。半個月前,唐大君從倉庫裡拉出幾大車發黴的爛棉花,讓我們三天趕工兩千匹布,就用土靛染色。她說要仿武掌櫃的藍布樣式,還讓我們把布角那個蘭花位置故意留白,冒充是武家布掉印了。我們要是不做,她就扣我們三個月的工錢!”
唐玉額頭冒汗:“血口噴人!你們都被武蘭收買了!”
“收買?”武蘭笑了,又朝堂外招招手,“那這位,我也是收買的?”
一個穿著綢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麵色灰敗,不敢抬頭。
狄雲問:“你是何人?”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小人...唐家布莊倉庫管事,姓孫。”
“那你說,唐家倉庫裡,可有爛棉花?”
孫管事閉了閉眼:“有..去年七月購入,共九千六百斤,一直堆在庫底。半個月前,夫人命人全部清出,讓織坊趕工。”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唐玉終於撐不住了,身體一晃:“你..你們合起來害我..”
狄雲一拍驚堂木:“唐玉!人證物證俱在,你惡意造假、毀人名聲、坑害百姓,還有何話說?”
唐玉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抬起頭,眼眶通紅:“大人..我是被逼的!武蘭她搶了我家一半的生意!我娘臨終前把布莊交給我,我不能看著它倒啊!我一時糊塗..”
“糊塗?”狄雲冷笑,“你糊塗了一個月,害了上千百姓,現在說是糊塗?來人!”
“在!”
“將唐玉押入大牢,查封唐家布莊,所有受害百姓的損失,從唐家家產中按數賠償!”
“是!”
衙役上前,把癱軟的唐玉拖了下去。
圍觀的百姓全在歡呼,罵唐玉黑心。
徐流年站在武蘭旁邊,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抓著武蘭的手:“妻主!我們贏了!”
武蘭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剛要說話,就聽見縣衙外傳來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一個穿著緋色官服的官員,帶著幾個佩刀的侍衛,大步走了進來,對著堂上的狄雲拱手:“狄縣令,陛下的聖旨到了!哪位發明曲轅犁的武蘭可在,你與她需要一同接旨!”
這話一出,整個公堂瞬間就靜了,所有人都懵了。
聖旨?怎麼突然來了聖旨?
狄雲也愣了一下,趕緊整理了官服,帶著所有人跪下:“臣狄雲,接旨!”
武蘭動作稍微遲緩,卻也跟著跪了下去:“民女武蘭接旨”
欽差站在堂前,展開了明黃的聖旨,清了清嗓子,大聲宣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帝君製曰:
朕惟食乃民天,農為國本。今有江州彭縣民武蘭,巧思製器,造曲轅犁,深耕易耨,省力三倍。州縣驗之,果有實效。朕甚嘉之。
今依功行賞,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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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開國
“縣女”爵,食邑三百戶,秩同從五品;賜黃金一千兩,絹三百匹,宅一區;再者彭縣令狄雲舉薦有功,即刻返回神都官複原職。
布告天下,使知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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