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傻了。
他臉漲得通紅：“花花！別胡說八道！”
花花不服道：“本來就是，你們大人為什麼老是不敢承認啊？早上你還跟胖子叔叔說這事呢。”
“還說！”李長生急道。
趙錢孫在旁邊捂著嘴偷笑，李長生一瞪眼，他立刻收起笑容，假裝認真擦桌子，但那肩膀還是一抖一抖的。
電話那頭，蘇曼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疑惑：“什麼需要女人？你剛才說……獻身是什麼意思？”
李長生乾笑兩聲道：“沒事沒事，小孩子胡說八道，你別當真，那個……花花想你了，你什麼時候有空來看看她就行……”
他三言兩語把話題岔開，又說了幾句，門口進來一個人。
是個中年女人。
她穿著一身名牌，手裡拎著一個看不出牌子但一看就不便宜的包，皮膚保養得很好，雖顯著年輕，但還是能看得出真實年齡。
她站在門口，目光在鋪子裡來回掃，帶著一種審視。
趙錢孫一看來顧客了，尤其是長得還不錯的女人，立刻迎了上去，滿臉堆笑道：“您好您好，歡迎光臨李氏風水，請問您是看事還是……”
那女人沒看他，目光落在了李長生身上。
趙錢孫也不尷尬，繼續介紹著李氏風水幾百年了，多牛逼了，雖說的都是真的，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總感覺是在吹牛逼。
李長生聽不下去了，趕忙走過去，客氣地請她在茶桌旁坐下，趙錢孫識趣地沏了茶。
“您怎麼稱呼？”李長生問。
“我姓周。”女人坐下，把包放在一旁。
“周女士，您遇到了什麼事？”
那女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李道長，你們看事怎麼收費？”
李長生笑了笑：“這個得具體看什麼事。再一個，我看事一般不出價，都是客戶看著給，覺得值多少就給多少。”
那女人點頭道：“我在這步行街轉了好久了，街頭好多算命的，都說自己多麼厲害，要價也不一。有要八百八的，有要八千八的，還有開口就要八萬八的。我不太相信那些在街頭擺攤的先生，看您這兒這麼大的店鋪，應該是有真本事的。”
李長生想起自己幾天前還在街頭擺攤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擺攤的不見得不好，開店鋪的也不見得多厲害，這個……得看緣分！”
趙錢孫在旁邊忍不住插嘴：“我跟您說，我們李氏風水可不是那些江湖騙子能比的，幾百年傳承，那是有真……”
“行了。”李長生擺擺手，打斷了他。
趙錢孫識趣地閉嘴，把沏好的茶端上來，退到一邊。
李長生看著那女人，“周女士，說說吧，您遇到了什麼事？”
話音剛落，那女人的眼眶就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眼淚卻先掉了下來，一滴接著一滴的。
她哭得越來越厲害，肩膀一抖一抖，像是心裡憋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李長生沒催，靜靜地候著。
趙錢孫在旁邊有點不耐煩，想說“別光哭啊”，被李長生一個眼神製止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女人不哭了，用紙巾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開了口。
“李道長，我老公……失蹤了。”
“失蹤？”李長生眉頭微皺，“多久了？”
“半個月了，他叫周天，我倆都姓周，我老公是做古董生意的。半個月前，他一個朋友打電話來，說在鄉下發現了一塊千年玉佩，價值連城。我老公一聽就激動了，說這次要是能拿下，轉手就能翻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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