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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廝把畫像和卷軸呈給長玉，便退了出去。
薑思禾看他臉上的為難之色，忍不住笑道：“怎麼，你現在打算反悔了？”
“不敢，不敢，隻是長玉不在，我怕有些事情若是惹了秦小姐不快，我無法處理。”
長玉知道自己沒有長雲那般巧舌如簧，生怕因棲雲館幫秦小姐的對家，秦小姐知道後自己無法處理。
薑思禾臉上微微掛了一抹笑，“我看起來很可怕？”
長玉點頭，又急忙搖頭，“您麵若天仙，真會讓人覺得可怕，隻是您背後的……”
“無妨，給我吧，不論你們棲雲館和這人有什麼糾纏，那也是在我找過來之前，我不追究。”
薑思禾話說到這份上，長玉才把卷軸推了過去。
打開卷軸，薑思禾眉頭緊蹙，果然這人還真是早就混進了清河郡。
他竟然還和顧元騁勾結在了一起，怪不得表哥會沉不住氣當街和顧元騁打起來，這些怕都是薑知遠背後指使的。
看來他的目標極其明確，他會帶母親和表哥去什麼地方？
投奔沈時安，威脅她放棄清河郡？
“淵州來的那個永毅侯，住在哪裡？”
長玉一聽，麵露難色，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晴雪看不下去了，拔出腰間的劍，利落地放在了他脖頸處。
“我家小姐已經先禮，別不識抬舉，非讓我後兵。”
長玉嚇得急忙擺手，“秦小姐，不是我不說，是……”
“是什麼？”晴雪直接把劍往他脖頸上壓了壓。
“是他昨夜已經離開了清河郡。”
長雲從門口處走了進來，把長玉的話接了過去。
薑思禾看向門口的長雲，冷笑一聲，“昨晚奪城時，你放了他們離開？”
長雲沒有隱瞞，“秦小姐，你們京城來的人，我們棲雲館惹不起，同樣淵州來的人，我們棲雲館也惹不起，我們不過就是想要保住一條命而已。”
“我棲雲館上下也有小百十條無辜人命，我既然身為這裡的館主，就要護他們的性命，這事兒秦小姐若要追究，那就要了我長雲一人的命來賠罪。”
薑思禾聽完從椅子上起身，眸光冰冷地看著長雲，“你覺得我就不會要了棲雲館上下百十條人命嗎？”
長雲後退一步，躬身給薑思禾行禮，“秦小姐是心懷家國之人，斷不會傷無辜之人的性命。”
薑思禾這次都快被他氣笑了，這個長雲不愧是能在清河郡立足這麼多年，他這算計人心的本事，比她還要厲害。
“他們什麼時辰離開？有多少人？去了什麼方向？”
薑思禾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問道。
“子時離開，約莫有五六十人，方向看著像是晉陽城。”
長玉如實回答。
“晉陽城？”
薑思禾忍不住心裡有些疑惑，怎麼又是晉陽城？
“秦小姐，我們這些小人物，也不過是為了活一條命，不是想要和您作對……”
長雲察覺到薑思禾眉頭緊蹙，怕她心裡還是覺得自己在她麵前耍花招，便又解釋一遍。
薑思禾心裡全是晉陽城，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兒。
“你這裡可有地形圖？”
長雲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地形圖是軍事用物，我等不敢私自收藏。”
“晴雪，先回去……”
薑思禾語氣帶了幾分焦急，長雲心裡忐忑，怕她還是不肯放過棲雲館，便又上前補充。
“秦小姐，昨晚他們還帶了一輛馬車從城門離開，您現在去追想必還來得及……”
薑思禾回頭看他，“我知道了，守好你的棲雲館吧。”
她這句話一出，長雲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昨晚那個穿著黑衣，戴著兜帽的男子，帶著永毅侯的侍衛，把棲雲館團團圍住，若是他不從，就要血洗棲雲館。
他明知放了這些人離開，秦小姐知道了，定是要來問罪，所以他隻能賭一把，秦小姐不會傷及無辜，現在看來他賭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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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棲雲館出來，晴雪忍不住開口，“小姐，咱們如今剛奪了城門，正是缺人手的時候，貿然追上去，隻怕不但救不回夫人和秦世子，還會……”
“薑知遠早就算準了這一切，如今隻能先守城，解決了沈時安這個麻煩，再去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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