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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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蛟眼中的殺機，毫無遺漏地被魚怪捕捉。
那目光太冷了，冷得像千年寒潭，冷得能凍結水流。
魚怪渾身鱗片一緊，幾乎是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但下一秒，一股羞惱湧上心頭，自己稱霸這片水域十幾年，何時這般狼狽過？
“此方水域已是我的地盤，而且我也已經和監天局立過契約，監天局知道嗎？你敢動我，他們就會找你算賬！”
稱霸一方水域的存在，如今居然要把監天局拉出來給自己撐腰。
但是沒辦法，
李修緣是已經化蛟的存在，那雙淡金色的豎瞳透露著對生靈的漠視，以及那對剛剛長出不久卻已蘊含著某種威壓的角，
都在告訴魚怪，他們之間已經有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魚怪雖已摸到靈級的門檻，但終究未能突破那道坎。
“你憑什麼覺得他們會為了你，跑來找我算賬？”李修緣語氣裡透著股戲謔，那雙豎瞳裡，儘是玩味之色。
這場麵，與十年前那個深夜一模一樣。
隻是如今，雙方的身份徹底調換了。
魚怪愣住了。
十年前，它居高臨下，慢悠悠地向岸邊遊去，看著那條白蛇在自己氣息的壓製下瑟瑟發抖，心中滿是戲弄獵物的快意。
十年後，這條白蛇化作白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它。
一股滔天的怒火從魚怪心底炸開！
魚怪暴怒，龐大的身軀猛然發力，它那張巨口張開，露出滿口森然的獠牙，朝著李修緣的脖頸狠狠咬去，那速度快得驚人，帶起的水流如同刀刃般鋒利！
李修緣不閃不避，就在魚怪即將咬中他的瞬間，他猛然張口，一團白霧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蜃氣入水之後竟絲毫不受影響，反而在水中急速擴散，眨眼間便將周圍數丈水域染成一片混沌的白。
魚怪眼前一花，四周的景象瞬間消失，什麼都看不見，就連在水裡的感知也變得模糊。
那霧氣似乎蘊含著某種詭異的力量，能隔絕氣息，擾亂一切感知。
幾乎失去所有感知的魚怪，開始瘋狂地擺動身軀，在混沌中橫衝直撞，巨口胡亂撕咬，尾巴瘋狂抽打，想用最狂暴的方式破開這片迷霧。
當它終於撕開一道口子，衝出去的時候，渾濁魚目掃視四周，卻沒找到那條白蛟。
魚怪心頭一緊，
霎時間，
一道金光已經刺破水流，這金光快得連視線都追趕不及，隻看見一道金色的軌跡從混沌中射出，直奔它的頭顱而來！
‘嗤！’
金光貫穿碩大的魚頭，從後腦穿出。
鮮血如泉湧般噴出，瞬間染紅了周圍的湖水。那雙渾濁的眼睛瞪得滾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它甚至沒看清那是什麼。
李修緣遊到它麵前，意念微動，將染血的古錢幣在水中穿梭，洗去表麵的血跡，隨後，他垂眸看了眼這具龐大的魚屍，張開嘴，將其吞噬。
……
岸邊，
古蕭死死盯著湖麵。
剛才那平靜如鏡的湖麵，此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動，憑空出現一道巨大的漩渦，那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深，仿佛要將整片湖水都吞進去！
令其窒息的狂躁力量在水裡湧動，
原本古蕭還以為李修緣真的隻是過來教訓水裡的那條鯰魚，但很快他發現，事情不太對勁，因為這湖裡魚怪的氣息，居然消失了！
“滴滴滴滴滴滴！”
一個類似對講機的東西在古蕭口袋裡響起，古蕭臉色一變，迅速拿起通訊器。
裡麵立刻傳來監天局上司急促的聲音：“陸行雲！鄂渚湖裡那條魚怪怎麼了，為什麼它的生機湮滅了？”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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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一道有點疲憊的聲音：“什麼啊？我不知道啊，那家夥不會是又在搞鬼吧？”
“它的生機湮滅了，陸行雲，你到底聽沒聽懂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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