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孫悟空低頭看著他，火眼金睛中滿是輕蔑。
“站起來，跟俺老孫打，你不是齊天大聖嗎？你不是要取代俺嗎？就這？”
六耳獼猴的眼中滿是血絲，他想站起來，可他站不起來。
他的脊椎斷了，他的鐵杆兵碎了，他的靠山不要他了。
他什麼都沒有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裡湧上來的全是血，嗆得他咳嗽不止。
孫悟空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俺老孫還以為你是個對手。”
他蹲下身，伸手抓住六耳獼猴的臉，使勁一扯。
“讓俺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
六耳獼猴臉上的皮毛被扯掉了一大塊，露出下麵的真容。
那是一張醜陋的、布滿傷疤的臉。
六耳獼猴的本來麵目，在他被如來選中做“替身”的那一天，就被毀了。
他的臉被一道道金色的佛紋覆蓋，那些佛紋深入骨髓，硬生生把他的臉改成了孫悟空的模樣。
而如今那張臉下是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
“啊——”
六耳獼猴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不像猴，更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如來！”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蓮台上的如來，眼中滿是瘋狂。
“你看到了嗎？他們要徹底毀了我，你再不出手，我就當著漫天神佛的麵，把一切都抖出來！”
“真假美猴王的局，是你設的，你要殺孫悟空，留我去取經，這些都是你讓我做的。”
“你說過，事成之後，讓我成佛！”
“你現在要見死不救嗎？”
他的聲音在靈山上空回蕩，帶著絕望的嘶吼。
諸佛菩薩的麵色各異，有人低頭，有人閉眼，有人裝作沒聽見。
沒有人在此刻說話，因為他們早就知道。
靈山高層，對這個局心照不宣。
真假美猴王，不過是一齣戲。
殺孫悟空，留六耳獼猴，讓取經之路繼續，讓佛門大興的“天數”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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