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他們就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掐滅。
不是兩尊聖人太弱，而是通天太強，強到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準提從廢墟中站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金血，眼中的驚駭藏都藏不住。
他看著自己胸口的劍痕，那道傷口上殘留的劍意還在侵蝕他的肉身，以他聖人之軀竟然無法癒合。
“不可能……”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你被關在紫霄宮一千六百年，修為不進反退才對，怎麼……怎麼比當年強了這麼多？”
接引站在他身邊，麵色蠟黃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他看著通天，渾濁的老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聖人後期……你達到了道德天尊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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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天尊，三清之首，盤古元神所化中最強的那一位，聖人中修為最高。
他和準提苦修無數歲月都沒有將修為突破一點。
而通天，在被囚禁一千六百年後，竟然突破了。
準提又看著通天的劍，準確地說，是看著通天手邊那柄懸浮在虛空中、星河流轉的長劍。
這劍身上散發著讓他心悸的氣息。
那種氣息，不是先天至寶，甚至不是混沌至寶，而是更高層次的存在。
“你那是什麼劍？”準提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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