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認可了,對吧?可那是對的嗎?”
元始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通天看著他,目光冷冽如刀:“你們口口聲聲說奉旨行事、不能忤逆師尊,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的所作所為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
封神之戰,你聯手外人屠戮我截教弟子的時候,可曾想過師尊定下的規矩?你想過嗎?你沒有。
你隻想把你闡教發揚光大,把我截教踩在腳下!”
元始天尊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起伏不定,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通天說的,句句屬實。
老子嘆了口氣,又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通天師弟,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都無法改變。
可我們終究是兄弟,是盤古元神所化的三清,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你我三人,同根同源,何必非要兵戎相見?”
“你若心中有怨,我們可以坐下來談,總比這樣打打殺殺要好。”
元始天尊也適時地幫腔:“大師兄說得對。
通天師弟,你我三人之間的事,沒必要鬧到這般地步。
你若願意,我們可以一同去紫霄宮,請師尊主持公道,總比你一個人在這裡胡鬧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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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通天師弟。”老子點頭,“我們三人聯手,便是師尊也要給幾分薄麵,你又何必……”
“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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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笑了笑,那笑聲中沒有半分溫度,隻有無盡的嘲諷。
“當初封神之戰,你們四聖聯手破我誅仙劍陣的時候,怎麼不說聯手?怎麼不說是兄弟?怎麼不請師尊主持公道?”
老子的話卡在喉嚨裡,臉色終於有了一絲不自然。
元始天尊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通天看著他們,目光中沒有任何波瀾,有的隻是徹底的失望和厭倦。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紫霄宮中,三個人一起坐在蒲團上聽道的場景。
那時候的老子,會幫他梳理混亂的元氣。
那時候的元始,會在他睡著的時候幫他遮掩。
那時候的三清,是真的親如兄弟。
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是從封神之戰開始的嗎?
不,或許要更早。
從他們各自證道成聖的那一刻起,從他們各自建立教派、爭搶氣運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變了。
所謂兄弟,不過是利益一緻時的互相扶持。
利益相衝時,兄弟就是最可怕的敵人。
通天收回思緒,看著眼前這兩位“師兄”,搖了搖頭,語氣淡漠得不帶一絲情感:
“廢話少說,言語不通,但請試劍。”
太初破道劍橫在身前,劍身嗡鳴,混沌氣流翻湧,劍尖直指老子和元始。
場中的氣氛驟然凝固。
天庭的仙神們一個個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三清對峙,這可是洪荒開闢以來頭一遭。
老子看著那柄寒芒刺骨的寶劍,目光複雜。
他知道,這一戰,避不開了。
他嘆了口氣,那嘆息中滿是無奈和疲憊,像是一個老人看著自己兩個不爭氣的孩子在打架。
“通天師弟,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
通天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冷冽:
“很簡單。你出手,鎮壓元始即可。”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天庭的仙神們麵麵相覷,一個個目瞪口呆。
鎮壓元始?讓老子鎮壓元始?讓三清之首鎮壓三清之一?
這是……要三清內訌?
不對,三清早在封神大戰的時候就已內訌了。
區別在於,封神之戰是老子聯合原始,現在貌似是通天逼老子,鎮壓原始。
元始天尊的臉色驟變。
他猛地轉頭看向老子,又看向通天,聲音都變了調:
“通天,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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