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多寶愣住了。
他沒想到老子會對自己道歉。
老子是三清之首，是人教教主，是混元聖人，是天地間最尊貴的存在之一。
這樣的人，會向他一個晚輩道歉？
老子繼續說道，聲音蒼老而低沉：
“當年之事，是貧道對不住你。
貧道不該把你當棋子，不該不顧你的意願，強行讓你斬三屍、化胡為佛。”
“貧道……向你賠罪。”
說完，他再次彎腰。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彎腰了。
多寶的眼眶終於撐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他沒有說話，隻是朝著自家師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在金磚地麵上，磕得砰砰作響。
一切盡在不言中。
截教弟子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眼眶也紅了。
雲霄輕輕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通天看著老子，終於收回了太初破道劍。
劍光收斂，劍意消散，那股籠罩全場的殺意終於退去。
老子鬆了一口氣，擡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是聖人，不會輕易出汗，但現在確實有，足可見通天給他的壓力有很大。
就在此時，通天忽然眉頭一皺，目光猛地轉向三界之外的方向。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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