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航見那女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閉了閉眼。
他也說不清那一刻是害怕霍可晴把人打死了的恐懼更多，還是剛剛被刀子抵著的恐懼更多，他隻是顫抖著問：“霍可晴，她死了嗎？”
霍可晴冰冷殘酷的視線掃過那個女人，冷聲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她死不了，就是受了點苦頭。”
林錦航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懸掛的心稍稍一放鬆，方才的緊張和後怕又一股腦湧上心頭，他剛想要說話，剛準備問問霍可晴為什麼會在這裡，便一口氣梗在喉嚨。
林錦航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的最後一幕，他看到了霍可晴緊張的麵容。嘴型一張一合，大喊著：“林錦航！”
……
等林錦航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醫院裡了。
此時，天色大亮。
“你醒了？”
不等林錦航將混沌的思緒理清，他便聽到一道略帶疲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錦航應激般轉過頭，穿著軍裝的霍可晴正抱臂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
見他蘇醒過來，霍可晴才悄悄鬆了口氣，拿起床頭櫃上的鐵飯盒，打開了遞給他：“這是我剛剛從醫院食堂打回來的白粥，加了白糖的，你喝點吧。”
林錦航愣愣地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飯碗，聞著白粥的米香味，他隻覺得有些恍惚：“我，我住了多久了？”
霍可晴拿起地上的暖水壺，聞聲回答：“一個晚上，你沒什麼事，醫生說就是驚嚇過度，再加上之前操勞過度。”
林錦航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又想到了什麼，又問：“那，昨天晚上那個……”
又想到了昨晚，林錦航的表情變得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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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言又止，但是霍可晴卻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回道：“你放心，昨天那個人我已經交給公安了，她現在應該還在公安手裡接受盤問。”
聽到這裡，林錦航才微微鬆了口氣，有了吃飯的心情。
“你慢慢吃，我去給你打點水。”霍可晴見他開始吃飯，這才起身，拿著暖壺走了出去。
林錦航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輕輕地抿了抿唇，隻覺得心情有些複雜。
這樣的霍可晴，是他過去從未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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