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可晴聞言，立刻從床上翻身走了下來。
她目光沉沉的看著林錦航，這眼神讓林錦航的心不禁猛地一跳。
“你做什麼……”
“林錦航，你在想什麼？”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林錦航聽她說著話，沉默了。
霍可晴也不在乎，自顧自說著：“你剛剛在門外，都聽到了？”
林錦航輕輕點了點頭。
霍可晴吐出來了一口氣：“那是我爸的朋友，也是我的一個叔叔，他說的那些你不用在意，我做出什麼行為都是我自己想做的，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早就可以自己為自己負責了，所以林錦航，你不用覺得自責，也無需把這些錯都歸到你自己的頭上。”
林錦航抿了抿唇，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卻並沒有開口說話。
霍可晴見狀，也沒有勉強。
她重新坐在床上，回憶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
“林錦航，你知道嗎，你在我身邊陪著我，這種在五年前再平淡尋常不過的時候，我竟然在你離開之後，發了瘋的想念。”
一句話，也將林錦航的思緒帶回了五年前。
林錦航沒有說過，他似乎也曾懷念過那樣的日子。
但如今，林錦航笑了笑：“都過去了。”
霍可晴沒有回答，仍然自顧自說著：“後來你走了，我才知道所有的真相……”
霍可晴的聲音有些沙啞，回憶起來這些過往，她甚至心裡湧上幾分痛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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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林錦航沒有說“都過去了”這種話。
五年前的種種是他心頭的一道疤痕，是霍可晴釘在他心裡的釘子，儘管現在她要拔走了，但留下的傷口和疼痛作不得假。
霍可晴沒有想要狡辯，她自嘲地笑了笑：“我那時候那麼自大，但你卻喜歡了我那麼久，林錦航，直到五年後的今天，我才突然明白為什麼你當時非要和我離婚，是我對不起你。”
“我知道，傷口不會消失，所以看到有人要傷害你，我幾乎不過腦子，我寧願自己去死，也要救下你。”
這話像錘子一樣打在林錦航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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