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你還想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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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冷風順著虛掩的窗戶倒灌進來。
雷鳴手裡捏著兩張電報紙，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大步走到蘇念笙麵前，將電報遞了過去，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第一封，半小時前總裝科越過總參，直接向軍委提交了緊急逮捕令。目標是你和陸團長。罪名是擅闖軍事重地，涉嫌盜竊特級戰略物資。”
雷鳴咬著牙，繼續說：“第二封，九零一三號軍列在過山海關時，九零一三恒溫車廂發生不明原因的劇烈爆炸。整節車廂連同裡麵的物資，全毀了。押運連隊死傷十二人。”
走廊裡死寂了一瞬。
陸辭淵從雷鳴手裡抽出那兩張紙，目光掃過上麵鮮紅的絕密章，冷嗤出聲。
“銷毀假貨死無對證，再倒打一耙把屎盆子扣我們頭上。魏正國這算盤，隔著三條街都聽得見。”
雷鳴急得原地踱步。
“這不是算盤，這是陽謀！他篤定我們昨晚去總裝科倉庫是空手而歸。現在車廂炸了，東西沒了。隻要他咬死是我們乾的，軍委那邊哪怕是季老，也很難頂住總裝科和鐵道部兩邊的壓力硬保你們！”
蘇念笙沒看那兩份電報。她伸手理了理白大褂壓出的衣領褶皺。
“炸得挺及時。”
蘇念笙抬眼看雷鳴，“人員傷亡核實了嗎？”
雷鳴愣了一下，跟不上她的腦回路：“北站那邊報的數字，十二個重傷。”
“假的。”
蘇念笙給出結論，“猴子走的時候，九零一三車廂內部被他鎖死了。外麵的人根本進不去。魏正國要引爆車廂毀屍滅跡，必須用外掛定向爆破。以那老狐狸的謹慎，不可能留下無辜的目擊者。所謂的死傷十二人，隻是他向上級賣慘、把事情鬨大的籌碼。”
雷鳴後背驚出一層冷汗。
蘇念笙轉頭看向陸辭淵：“猴子帶回來的那口原裝鉛箱還在你車上？”
“在。”
“李副院長的檢測報告和病房裡十七個人的用藥記錄，拿到了嗎？”
“拿到手了。”
蘇雲燁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手裡晃著一個牛皮紙袋。
蘇念笙點頭。
“雷鳴，去備車。”
她脫下白大褂，隨手扔在一旁的排椅上，露出裡麵熨帖筆挺的軍裝。
她伸手扣緊風紀扣，動作利落。
“去哪？”雷鳴問。
“總參西山一號會議室。”
蘇念笙語氣極淡，“魏正國既然搭好了戲台子，我們總得去給他捧捧場。”
上午十一十點。
西山某軍區大院。
一號會議室內氣氛凝重至冰點。
長橢圓形的會議桌前，坐著七八位肩扛金星的軍方高層。
季老坐在左側首位，眉頭緊鎖，手裡的鉛筆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點著。
魏正國站在投影板前，痛心疾首，眼眶泛紅。
“各位首長！這是九零一三次軍列爆炸現場的勘探照片！”他指著黑板上幾張焦黑的鐵皮殘骸照片，聲音哽咽。
“那批‘鈷-67穩定劑’，是我軍防化研究十年心血！就這樣被人為了個人私利，蓄意摧毀！昨夜淩晨兩點，蘇念笙與陸辭淵帶人強闖我第三倉庫，未果。緊接著，七點發車的專列就遭到破壞！”
魏正國雙手撐在桌麵上，目光掃過全場：“這不是巧合。這是有預謀的竊取與破壞！我請求軍委立刻批捕二人，給前方死傷的戰士，給國家財產一個交代！”
右側一位大領導重重拍了下桌子。
“簡直無法無天！陸家那個小子仗著戰功，仗著自己的身份，平時在軍區橫著走也就罷了。現在連戰略物資也敢動！季老，這事你還有什麼話說？”
季老抬眼，目光銳利地盯著魏正國：“抓人要講證據。魏主任，你憑什麼斷定是他們乾的？”
魏正國挺直腰板：“現場勘探報告顯示，爆破手法使用了A師特種大隊獨有的定向雷管。而且，昨晚蘇念笙一行人離開倉庫後，去向不明。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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