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就不存在。他的籍貫是假的,他的履曆是假的。這個人,從進入軍隊的第一天起,就是敵國的一顆棋子。他流著島國人的血液。”
車廂裡死寂一片。
蘇雲燁罵了句臟話:“這他媽得藏多深?”
“深到所有人都覺得他是自己人。”
蘇念笙的目光落在車窗外,“深到他能調動秦城監獄,能給何誌勝開後門,能給黑龍會提供軍火。卻無人察覺。還有上一次轉運令的簽字,別人都以為是孫啟明簽字的,都不知道,孫啟明其實隻是被他推出來背鍋的。”
陸辭淵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
“如果他真是敵國的人,那他這些年做的事……”
“不僅僅是竊取情報。”
蘇念笙打斷他,“他在布局。布一個能在關鍵時刻,徹底摧毀華國軍事體係的局。”
陸辭淵的瞳孔猛地一縮。
蘇念笙繼續說:“杜長風、魏正國、孫德華、何誌勝,這些人都是他的棋子。西苑的生化襲擊,總裝科的調包,軍列的爆炸,瓊島的空襲……”
她停頓了一秒。
“全是他安排的。”
車廂裡的空氣幾乎凝固。
陸辭淵深吸一口氣,拿起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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