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默契地笑了。
……
紅星大隊，蘇家小院。
林婉淑正在院子裡煮薑湯。
看到蘇明珠和蘇子恒平安回來，她端著碗的手抖了一下，眼淚差點掉下來。
“媽……”
“別說話，先把薑湯喝了。”
林婉淑把一碗滾燙的薑湯塞進蘇明珠手裡，又給蘇子恒倒了一碗。
“喝完去洗澡，換身乾淨衣服。”
蘇明珠捧著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媽，對不起。”
“傻丫頭。”
林婉淑抬手抹掉她的眼淚，“沒事就好。”
蘇念笙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心裡堵得慌。
她轉身走進屋，從空間裡拿出一套乾淨的軍裝，換上。
陸辭淵也換好衣服，從隔壁房間出來。
“走吧。”
兩人剛要離開，蘇雲燁叫住了他們。
“念寶，辭淵，等等。”
蘇念笙回頭：“怎麼了？”
蘇雲燁走到她麵前，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
“這是剛才在周明軒身上搜出來的。”
蘇念笙接過，打開。
裡麵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棟老式建築前。
男人的臉被故意模糊處理了，但背景裡的建築，蘇念笙認得。
那是京市總參二部的舊址。
“這是誰？”
“不知道。”
蘇雲燁搖頭，“但周明軒死活不肯說。”
蘇念笙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突然開口：“這個人，就是大將。”
蘇雲燁一愣：“你怎麼知道？”
“直覺。”
蘇念笙把照片收起來，轉身離開。
陸辭淵跟在她身後，壓低聲音：“你真的是直覺？”
“不是。”
蘇念笙頭也不回，“是精神力。我的精神力又突破了。”
蘇念笙說到這，心情很好，隨著精神力再次突破，她感知的範圍更加廣了，而且更加敏銳了。
“什麼意思？”
“照片上有殘留的精神波動。”
蘇念笙的聲音很輕，“而且這個波動，和徐啟銘的‘零號核心’很像。”
陸辭淵瞳孔一縮。
他瞬間明白了蘇念笙的意思。
大將，很有可能也是一個末世重生者。
而且，他的異能，很可能和精神力有關。
……
崖州灣臨時指揮部。
秦守誠正在審訊室裡，盯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周明軒。
周明軒的左手腕被打斷了，鮮血順著手臂滴在地上。
但他臉上沒有一絲痛苦，反而帶著一抹詭異的笑。
“秦師長，你覺得抓到我，就能阻止一切嗎？”
秦守誠沒說話，一拳砸在他臉上。
周明軒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嘴角溢出血。
“說，大將是誰？”
周明軒笑得更大聲了。
“你們永遠也找不到他。”
“是嗎？”
蘇念笙推開門，走進審訊室。
周明軒看到她，笑容僵住了。
“蘇念笙……”
“周參謀。”
蘇念笙走到他麵前，蹲下來，“咱們來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你告訴我大將是誰，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周明軒盯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你……你想乾什麼？”
蘇念笙沒回答。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周明軒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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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精神力，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入他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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