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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侯府正廳裡炸開。薑釉偏著頭,臉頰上連個紅印都沒有,反倒是尉遲氏自己的手猛地一抖,像是拍在了燒紅的鐵板上。
"哎喲!"尉遲氏甩著手,疼得直抽氣,"你這臉皮是鐵打的嗎?!"
薑釉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母親,您沒事吧?"
尉遲氏不信邪,掄圓了胳膊又是一巴掌——
"嗷!"
這次她直接跳了起來,右手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眨眼功夫就脹成了個發麵饅頭,五根手指頭胖得擠在一起,活像剛出鍋的豬蹄。
滿屋子的丫鬟婆子都看傻了。
薑釉強忍著笑,故作驚慌:"母親!您的手怎麼了?"
尉遲氏盯著自己腫成球的手,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精彩得像打翻了染缸:"你、你使妖法!"
"兒媳冤枉啊!"薑釉委屈巴巴地掏出帕子,"要不......給您包上?"
帕子剛碰到尉遲氏的手,她就殺豬似的嚎了起來:"拿開!疼死老娘了!"
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時,尉遲氏已經癱在太師椅上哼哼唧唧,兩隻手腫得油光發亮,連鐲子都嵌進了肉裡。
"這......"老太醫把了半天脈,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夫人這是......天譴型浮腫。"
蕭遠山一口茶噴了出來:"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就是說......"老太醫擦了擦汗,"作孽太多,遭報應了。"
尉遲氏氣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可惜手太腫,沒撐住,又跌了回去:"放屁!明明是這個喪門星害我!"
薑釉適時地遞上一盒藥膏:"母親,這是活血化瘀的良藥,以毒攻毒最有效......"
尉遲氏一把抓過藥膏就往手上抹。
三秒後——
"啊!!!"
淒厲的慘叫驚飛了屋簷下的麻雀。尉遲氏的手肉眼可見地由紅轉紫,腫得越發晶瑩剔透,活像兩隻鹵過頭的醬豬蹄。
薑釉"哎呀"一聲:"忘了說,這藥膏裡加了辣椒......"
尉遲氏兩眼一翻,直接疼暈了過去。
蕭臨淵聞訊趕來時,正看見小廝們七手八腳地把尉遲氏往屋裡抬。他皺眉看向薑釉:"你又對母親做了什麼?"
薑釉攤手:"母親想打我,結果自己手腫了。"她眨眨眼,"世子爺,您說這是不是就叫......自作自受?"
蕭臨淵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想捏她的下巴:"你到底耍了什麼花......嗷!"
他猛地縮回手,指尖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薑釉一臉關切:"夫君怎麼了?是不是手疼?"她慢悠悠地從袖中掏出另一盒藥膏,"要試試這個嗎?保證藥到病除......"
蕭臨淵臉色鐵青地後退兩步。
夜深人靜,薑釉對著銅鏡輕撫鎖骨下的銀杏印記。自從重生後,這印記顏色越來越深,今日尉遲氏打她時,她明顯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印記湧向臉頰。
"福煞體......"她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用的。"
窗外傳來"咚"的一聲輕響。薑釉頭也不抬:"大理寺卿又來做賊?"
謝沉璧從陰影中走出,手裡把玩著一片銀杏葉:"夫人今日這出戲,精彩。"
薑釉挑眉:"大人是來看熱鬨的?"
"來送禮。"謝沉璧拋來一個小瓷瓶,"辣椒膏太低級,用這個。"
薑釉接住瓷瓶,打開一聞,頓時笑了:"癢癢粉?大人好雅興。"
謝沉璧唇角微勾:"明日尉遲氏會收到娘家來信,說她弟弟貪墨軍餉的事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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