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拍在背上,"哇"地吐出一口黑血。血濺在趙鐵牛刀上,竟腐蝕出幾個小坑。
"有毒!"薑釉高喊,"趙大哥當心!"
趙鐵牛卻獰笑著從懷裡掏出個豬尿泡,一把套住蕭臨淵的腦袋:"老子殺豬二十年,專治各種不服!"
蕭臨淵被熏得兩眼翻白,掙紮兩下竟暈了過去。
謝沉璧:"……"
薑釉:"……"
這畫麵太美不敢看。
遠處傳來雞鳴,謝沉璧收起銅錢:"天快亮了,先離開這兒。"
薑釉卻蹲下身,從蕭臨淵懷裡摸出塊玉佩:"喲,柳瑟瑟的定情信物?"她突然想到什麼,眼前一亮,"謝大人,幫個忙?"
謝沉璧挑眉:"說。"
"把咱們世子爺……"薑釉笑眯眯地扒了蕭臨淵的外袍,"扔到柳瑟瑟閨房門口。"
趙鐵牛積極舉手:"俺來俺來!保證扔得準準的!"
謝沉璧嘴角抽了抽,卻也沒反對。
一刻鐘後,昏迷的蕭臨淵被五花大綁丟在柳家後院,身上隻穿著中衣,胸口黑蓮紋身大剌剌露著,懷裡還塞著張字條——
【表妹,你的心頭血我笑納了~】
翌日清晨,薑釉正在院裡澆花,尉遲氏哭天搶地衝進來。
"釉兒啊!臨淵被那賤人害了!"尉遲氏一把鼻涕一把淚,"柳瑟瑟那個毒婦,竟然用邪術抽他精氣!"
薑釉"驚訝"地捂住嘴:"天呐!表妹怎會如此狠心?"
尉遲氏咬牙切齒:"今早發現時,臨淵心口的肉都被剜掉一塊!太醫說是……是采陽補陰的邪術!"
薑釉掐了掐大腿才沒笑出聲。
看來柳瑟瑟看到字條後,果斷把蕭臨淵的鎮魂玉挖走了。狗咬狗,真精彩。
"母親別急。"她貼心遞上帕子,"夫君這病,找道士驅驅邪就好。"
尉遲氏哭得更凶了:"哪還有道士敢來?玄虛子聽說侯府鬨邪祟,連夜逃去終南山了!"
薑釉眨眨眼:"要不……兒媳試試?"
尉遲氏狐疑:"你?"
"兒媳昨夜夢見老君授法。"薑釉一臉虔誠,"專治各種黑心爛肺。"
尉遲氏將信將疑,卻也沒別的法子,隻好帶她去蕭臨淵房裡。
床上的蕭臨淵麵如金紙,胸口包著紗布,隱隱滲出血跡。薑釉裝模作樣把了把脈,突然"哎呀"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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