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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慈壓下這縷莫名的思緒,收回目光,“上車。”
嚴越道:“要去哪裡?”
南慈:“去跳傘——”
他忽然頓住,眉心皺起,他一時邀請了邵瑛,可關鍵是他要出去跳傘啊,晚上去酒吧啊。
但帶著邵瑛……南慈掃了眼邵瑛的腿。
而邵瑛心臟裡跳躍的火焰也因為南慈的戛然而止而逐漸熄滅。
南慈要去跳傘麼。
他注意到了南慈看向自己腿的目光,薄唇微抿,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邵瑛忽然開口,“我想起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就不去了。”
南慈一頓,他發現,邵瑛目光直視車窗外,稍稍側身,一隻手握拳搭在假肢上。
似乎這樣就能把自己的殘缺藏起來。
這個動作,南慈太清楚了。
曾經有人打量他的一雙腿,他就是這麼想把自己藏起來。
藏起自己的狼狽,藏起自己的殘廢。
哪怕他現在擁有健康的身體,偶爾午夜夢回還是會驚醒在輪椅上。
南慈那股說不明的煩躁又冒出來了,直接道:“嚴越,直接開車去跳傘基地。”
邵瑛眉心閃過一絲怔忪,“可是我的腿……”
“什麼這樣那樣啊,”南慈頷首:“嚴越,開車。”
邵瑛的手搭在車門上,“算了。”
南慈直接拉住他的手,整個身體幾乎都靠近邵瑛。
他猝不及防的靠近,讓邵瑛心跳都幾乎停止。
但也直覺告訴邵瑛,南慈準備乾壞事了。
南慈笑容溫溫柔柔,“你要是不去,我現在就親你咯,不僅親你,我還把你的褲子脫掉,直接用手打你的大白屁股!”
前座的嚴越:“……”
他回過神來,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都蒙上。
邵瑛的耳尖則是迅速泛起薄紅,他按住南慈的手,低喝:“南慈!”
南慈靠邵瑛越來越近,“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他的唇瓣幾乎要碰到邵瑛的下巴,南慈可以清楚地看到邵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張英俊貴氣的臉龐有些不堪忍受地偏過去。
隻得道:“嚴越,開車。”
嚴越如釋負重,立刻啟動,沒多久就到了跳傘的地方。
但停車場距離跳傘的地方還有一段路,起碼五分鐘。
邵瑛本來想自己走,但是南慈卻把輪椅拿了下來。
嚴越剛要扶著邵瑛坐上去,誰知南慈打開後一屁股就坐上去了。
嚴越:“?”
他氣急敗壞,“你怎麼連輪椅都搶!”
南慈理直氣壯,“我這是為了讓邵瑛多鍛煉一下。”
嚴越簡直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不過比起南慈,他覺得邵瑛的表現更加奇怪。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老板唇角居然上揚了一下。
嚴管家愣住,喃喃道:“老板,我已經很久沒看到你這麼笑過了。”
邵瑛停頓了一下,抿起唇,“有嗎?”
嚴越眼神閃爍,“老板,你就沒覺得南慈這麼做很無理取鬨嗎?”
邵瑛看著南慈的背影,頷首道:“他隻是為了讓我多鍛煉一下。”
嚴越:“?”南慈分明是在ppt你。
他就那麼看著邵瑛走上去,在後麵推著南慈。
南慈還指揮起來,“往左邊,往右邊。”
“對,就是這邊走。”
小蜜蜂:“……”
挺好的,南慈沒把邵瑛當殘疾人,也沒把邵瑛當人。
不過,小蜜蜂嘿嘿一笑,十分猥瑣,【你剛才不是猶豫嗎?怎麼又突然帶邵瑛來了?不會是心軟了吧?】
【不好玩,】南慈翹著二郎腿,絲毫沒有被殘疾人推著走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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