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棠吃痛，臉頰瞬間泛起清晰的指印，她猛地低頭，狠狠咬住了左邊那個宮女的手腕，宮女吃痛，下意識鬆開了手。
她趁機掙脫束縛，再次撲到呂雨墨身上，兩人又扭打在一起。
她們相互撕扯著對方的頭髮，叮叮噹噹的首飾落了一地，青石闆上滿是散落的珠翠，薑昭棠的月白褙子被扯得不成樣子，領口的淺粉絨邊掉了下來，煙粉抹胸也露了出來，呂雨墨的水藍色華服更是狼狽，裙擺被撕得粉碎。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沒了力氣，呼吸急促，癱倒在青石闆上。
薑昭棠還壓在呂雨墨身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指印清晰可見，嘴角也沾了些許血絲。
呂雨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將薑昭棠推開，薑昭棠踉蹌著，在她旁邊躺了下來，兩人並肩躺在冰冷的青石闆上，望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一時之間，竟都沒了聲響。
薑昭棠怔怔地看著天，忽然想起姐姐生前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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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深宮的天，是方的，
那時候她不信，她覺得天是沒有形狀的，現在她看到了。
天是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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