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盤手們開始調整倉位，在股價高位逐步建立空頭頭寸，同時分批拋售手中的股票。
他轉過身，「媒體那邊安排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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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誌剛把筆放下：「安排好了。文章已經寫好，隨時可以發。」
當天下午，一篇文章開始在各大財經平台傳播，標題是「天康王牌產品與凡雪龍虎丹全方位對比，結果令人意外」。
內容用表格列出了兩款產品的成分、效果、副作用和用戶反饋，每一項對比都是凡雪明顯占優。
王誌剛聯繫的那些媒體開始陸續發出文章，標題被推到了各大新聞門戶的首頁：「天康主力產品與凡雪龍虎丹全麵對比——結果出人意料。」
「同樣是男性保健，為何天康銷量下滑而凡雪持續斷貨？」
「市場正在用腳投票：天康的護城河正在消失。」
文章在幾個小時內被大量轉發，評論區也迅速熱鬨起來。
「凡雪那個藥我用了，確實好。」
「天康的東西越來越不行了，價格還貴。」
「龍虎丹我才買了兩盒，後悔沒多囤點。」
「對比看下來，天康那個簡直像在收智商稅。」
「凡雪和天康的藥我都吃過，效果確實比天康好。」
「我原來一直用天康的，後來換了龍虎丹，現在讓我換回去我肯定不乾。」
「兩家公司的產品差距確實很明顯。」
「天康這幾年一直在吃老本，被超越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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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引發的討論很快蔓延到了股吧，股民們開始關注天康的男性保健品業務是否會因此受到衝擊。
有人說：「天康的男性產品線占營收不小比例，要是被凡雪搶了市場，業績肯定受影響。」
有人跟著回覆：「難怪最近股價漲得奇怪，估計是有人想收割韭菜。」
團隊在股價還在高位時開始拋售籌碼，每一個賣單都精準地落在買盤薄弱的位置，股價開始在分時圖上掉頭向下。
散戶們看到股價從高位回落，開始跟風出逃。
幾筆大單砸下來的時候，K線圖上出現了一根長長的陰線。
股價一瀉千裡，從高點跌去了將近三成，成交量放大到平時的數倍，換手率也創下近期新高。
天康集團總部的會議室裡，穀慶走進來時臉色已經鐵青了。
穀濤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看著屏幕上的股價走勢，手邊的紅酒杯還沒收走。
穀慶走到辦公桌前，目光從屏幕移到酒杯上，又移回來：「你還有心情喝酒？」
穀濤站起來：「爸，股價波動是正常的——」
穀慶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壓得很重：「正常？你知不知道今天蒸發了多少？這種跌幅你跟我說正常？」
他停了一下，像是壓住了後半句更重的話，「我已經調了資金過來。你那邊什麼都不要做，等我消息。」
當天下午，天康集團的股價在底部開始出現大額買單，分時圖上的賣盤被一口一口地吃掉，股價止跌反彈，分時線重新向上拉起。
王誌剛盯著屏幕上的走勢：「他們開始救市了。」
林小凡坐在後麵看著屏幕：「繼續砸。」
指令傳下去後，團隊開始第二次拋售，一筆又一筆賣單砸向買盤，股價的拉升勢頭被壓住了。
兩邊開始拉鋸，賣盤一出現，買盤就頂上去，股價在反彈和回落之間反覆，K線圖上留下連續的上下影線，像是雙方在狹窄的區間內來回試探對方的底線。
屏幕上的數字還在跳動，團隊的手指還在鍵盤上敲著，掛單、撤單、再掛，速率越來越快。
成交量在屏幕上不斷刷新高點，散戶在裡麵進進出出，每一次拉升都伴隨著跟進。
操盤手們保持著平穩的節奏，分批拋售，逐步兌現空單利潤。
穀慶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椅上，麵前的電腦屏幕正顯示著天康集團的股價走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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