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翻完幾篇文章後把手機放回桌上：「他們還真的不死心。」
王誌剛坐在對麵：「你打算怎麼回應？」
林小凡站起來走到窗邊：「不用回應。」
當天晚上，凡雪官方帳號發布了一份簡短的聲明：「凡雪生物科技旗下所有產品，均已在上市前完成國家規定的全部檢測流程。龍虎丹與玉容膏的相關臨床數據，將於下周在公司官網公開，歡迎查閱。」
聲明下方附了一張圖，上麵列出了檢測機構的名稱和檢測報告編號，還附帶了一個日期。
留言區很快熱鬨起來：「有數據就放心了。」
「凡雪敢公開數據，說明產品是經得起查的。」
「那些說凡雪不敢回應的人，現在打臉了吧。」
第二天上午，天康集團的股價又一次在開盤後走低，分時線橫盤了半個小時之後開始向下傾斜，跌破了前幾日的低位，成交量也隨之放大。
穀慶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屏幕上的走勢，麵前那杯茶從冒著熱氣放到了徹底涼透。
穀濤推門進來，站在辦公桌前：「爸，今天這一跌，加上前幾天的，公司帳麵資金已經撐不住了。」
穀慶沒有看他：「我知道。」
賈顏的電話打了進來：「穀總，聯盟那邊的動靜被壓下去了。他們公開了數據，市場信心穩住了。」
穀慶握著手機：「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賈顏沉默了一下：「暫時不要動了。」
穀慶放下電話，看著窗外沒有開燈，桌麵上攤著幾份財務報表，邊上放著一個空水杯。
公司股價的變化已經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他從來沒有想過會被一家成立不到一年的小公司逼到這個地步。
這天上午，臨時辦公室裡的電腦已經關了大半。
顧組長坐在主屏前麵，正在做最後的結算。
他麵前攤著一份手寫的數據表，上麵列著這輪做空期間每一筆交易的進出點位和盈虧。
他算完最後一列數字，抬頭看了林小凡一眼：「林總，最終結算出來了。扣除所有稅費、交易傭金和資金成本，純利潤——三十七億六千萬。」
他說完這個數字的時候，語氣平得像在報今天的天氣，但旁邊的幾個操盤手停下手裡整理文件的動作，齊刷刷看了過來。
坐在角落的一個年輕人手裡的筆懸在半空，過了好幾秒才放下來。
另一個靠窗坐著的操盤手摘下耳機，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像是想聽得更清楚一些。
林小凡沒有接那個數字，轉向顧組長：「這次參與的人，每人發一百萬獎金。你拿五百萬。剩下的核算清楚，今天下午到帳。」
顧組長沒有說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麵前那張寫滿數字的表格，然後拿起桌上的手機翻了個麵，又放下了，像是要把剛才那句話在腦子裡再存一遍。
角落裡那個年輕人先開口：「林總——真的？」
林小凡看了他一眼：「下午查帳戶。」
王誌剛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我呢？我好歹也出了力的。」
林小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給你轉了。自己看。」
王誌剛的手機響了一聲，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到帳通知，又抬頭：「一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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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凡沒有否認。
趙天宇在旁邊笑了一下：「王少，這錢你打算怎麼花？」
王誌剛把手機揣回兜裡：「先存著。以後再說。」
林小凡的手機又響了一聲，趙天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也看見了同樣金額的轉帳提示，他張了張嘴，最後隻說了一句：「大哥，這太多了——」
林小凡擺了擺手。
趙天宇低頭看著自己手機屏幕上那串數字，像是還想說什麼，但還是沒有開口，把手機收了起來。
王誌剛靠在沙發靠背上：「錢收完了，接下來怎麼搞？」
林小凡在沙發上坐下：「擴大生產。」
王誌剛彈了彈菸灰：「新車間不是剛投產沒多久嗎？這麼快又要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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