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西王母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絕美的麵容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可能隔著時空長河，隔著無儘歲月，看到正在窺探的我？”
不，絕對不可能！
西王母猛地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
她不信邪。
作為高高在上的三界女仙之首，她怎麼能被一個後輩的眼神給嚇到？
“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在裝神弄鬼，還是真的在看我！”
西王母咬了咬牙，心念再次催動昆侖鏡。
“再回溯一次！”
這一次，她改變了策略。
她將畫麵定格在陳長生說出“你去西昆侖”的前一瞬。
然後，她將自己的神識從畫麵的正前方抽離，直接轉移到了陳長生的正後方！
“我看你往哪看！”
西王母冷哼一聲，死死地盯著畫麵中陳長生的背影。
這一次，陳長生果然沒有轉頭。
他依舊負手而立，目視前方，連一絲一毫的動作都沒有。
“嗬，果然是我自己嚇自己。”
西王母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看來，剛才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畢竟，誰能隔著時空長河，看到窺探者呢？
然而，就在她剛剛放鬆下來的那一刻。
“嗡！”
一股莫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視感，毫無征兆地從她的靈魂深處升起！
那感覺，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從這位國師大人的後腦勺出現，死死地盯著她。
她不信邪地再次改變了視角。
這一次，她站在了畫麵的左側。
陳長生沒有轉頭。
可是，那股注視感，依舊如影隨形！
她又換到了右側。
陳長生依舊沒有轉頭。
可是，那股被死死盯住的感覺，卻仿佛烙印在了她的靈魂上，揮之不去！
“他……他真的在看我……”
西王母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她終於明白了。
陳長生根本不需要轉頭。
他的目光，他的感知，早已超越了肉眼的束縛，超越了時空的界限。
無論她站在哪個角度，無論她如何躲閃，陳長生都能精準地“看”到她！
“這個怪物……”
西王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再次將目光投向畫麵中的陳長生，這一次，她不再糾結於他的眼神，而是開始仔細回味他說的每一句話。
“公主，稍安勿躁。”
“我今日給你聽這些真相，不過是讓你知道，這個麻煩，已經被解決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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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如何解決這符元仙翁，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仙翁，你最大的悲哀，就是你以為東王公已經徹底死了。”
“東王公並沒有死透，他轉世重生了。”
“你要徒步去西昆侖，向西王母道歉。”
“若是她不願，你就去死吧。”
“轟！”
西王母隻覺得腦海中一聲巨響，仿佛有一道閃電劈開了重重迷霧。
她終於明白了！
陳長生說的每一句話，看似是在對龍吉公主解釋，看似是在對符元仙翁宣判。
但實際上，他全都是在對她西王母交代情況！
他在告訴她：符元仙翁的麻煩，我解決了。
他在告訴她：東王公沒死。
他在告訴她：你的氣運反噬，我也知道。
他在告訴她：我放符元仙翁去見你，就是為了讓你親眼看看，你自己看要殺要放！
“他……他全都知道……”
西王母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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