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也低頭看了一眼，“軍哥，這麼大的皮子，你背了一路？”
王鐵軍點頭，“冬天給你做毯子。”
卓瑪愣了一下，把虎皮提起來，抖了一下，“冬天鋪炕上確實不錯。”
她忍不住又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對我真好。”
薑琬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卓瑪整個人貼在王鐵軍懷裡，臉上全是笑，她忽然覺得自己再站著有點多餘。
薑琬輕咳了一聲，“軍哥，卓瑪，那我先回去了。”
聞言，卓瑪這才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啊，對，薑琬，這麼晚了，你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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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琬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虎皮，“早點休息。”
說完，她轉身往隔壁的院子走去。
夜裡風有點涼。
她走了幾步，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院門口燈光還亮著。
卓瑪正拉著王鐵軍進院子，兩人的影子貼在一起，薑琬看了一會兒，才慢慢轉身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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