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娃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拉著寶音，“你呢？”
“我把屍體處理完就來。”
卓瑪看了他一眼，“好。”
她沒有再多說，這種情況她已經習慣了，這虎男人有處理屍體的方法，她們留在這兒反倒添麻煩。
“走吧。”她低聲對塔娜說。
姐妹倆一前一後，帶著寶音和高娃迅速出了洞口，消失在風雪裡。
洞內，隻剩下王鐵軍一個人，還有一地的屍體。
他在那些橫七豎八倒下的屍體身上搜刮了一遍，得到五根大黃魚，少量錢票，以及一匹羊皮卷。
搜刮完，他意念一動，將所有屍體收進小世界分解了。
很快，地上隻剩下一些還沒來得及完全滲入土壤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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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看了一眼。
他抬腳，把旁邊的灰土和碎石踢過來，一點點蓋上，再用腳碾平。
隨後，他又把剛才打鬥時翻亂的地麵簡單整理了一下。
火堆，他沒有滅。
反而又添了兩根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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