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多問。
王倩心裡微微一沉，但還是勉強笑了一下，“走之前，想跟你說一聲。”
王鐵軍看著她，“一路順風。”
王倩眼睛發酸，她點了點頭，“好。”
丟下這話，轉身走了，她有些傷心，王鐵軍居然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說。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別，兩人竟二十多年沒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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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王鐵軍回到家，把信隨手放在桌上。
卓瑪在爐邊收拾東西，看了他一眼，“誰的？”
“王倩。”
卓瑪動作頓了一下，但沒說什麼。
王鐵軍拆開信翻開，“軍哥，有些話，當麵說不出口，我隻能寫下來。”
“過去的事，我放不下，也忘不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想回四九城，把你我的那些事做個了斷。”
“如果有一天，你還記得我，可以到四九城一聚。”
王鐵軍看完，把信折起來，沒什麼表情。
他把信往火爐裡一丟，火苗“劈啪”一聲，把紙吞了。
……
幾天後，天剛亮，一輛去公社的馬車停在村口。
王倩背著包，站在車旁。
知青點的人來送她，陳書敏站在一邊，眼睛有點紅，“到了給我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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