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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月笑出聲：“是我，你覺得我今天的表演怎麼樣？”
那還說什麼了，專業的跟業餘的就是不一樣，金珊作為一個當事人都懵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她是沈韞濃找來的“托兒”，隻當她也是被傷透心的女人了。
金珊豎大拇指：“你簡直可以去拿奧斯卡了。”
小七月抬抬下巴，表示收到她的誇誇。
接著，金珊有了新疑惑。
她問小七月：“你好歹是個公眾人物，今天當著那麼多人暴打馮初，萬一被發到網上是不是不太好？”
小七月灌了口酒：“有什麼不好，我是被三的受害者，暴打渣男，說不定很多人還覺得解氣呢。”
她完全沒有在怕的。
見她這樣，沈韞濃想，說不定這也是安排好的一環。
雖然小七月從藝多年，但畢竟現在京劇算冷門賽道，想像流量明星那樣人儘皆知還是很難的。
幫樓錚算給馮初下套，她把馮初一打，現在網上對女權這樣重視，說不定流量就來了。
再結合剛才她沒有絲毫猶豫和拖泥帶水的表現，擺明了就是想讓人拍的。
沈韞濃覺得自己分析的應該大差不差。
就算是小七月在網上真遭到惡評混不下去了，這事因為樓錚而起，樓錚不可能不管她。
她是個聰明女人，會站隊，也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更妙的是，她的聰明和心機不讓人反感，連女人也都會買賬。
說起她之前在網上幫沈韞濃說話，沈韞濃趕緊舉起自己酒杯。
“小七月老師，上次的事還沒有當麵謝你。”她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小七月，隻記得她的粉絲是這麼叫的。
“我敬你，感謝你幫我仗義執言。”
小七月擺擺手：“不用謝，樓小爺對我挺夠意思，我也不能差事兒。”
又說，“叫什麼老師，太見外了。我真名叫程明月，七月生的，就起了這麼個藝名，你叫我七月，明月，都行。”
她跟金珊一樣是上京人，也性格敞亮。
三個女人喝酒聊天一起罵馮初不是東西，竟然都有點相見恨晚的意思。
沈韞濃幾次張嘴想跟金珊提霍司岐，又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霍司岐萬一已經對金珊沒有那方麵心思了，自己亂點鴛鴦譜不就壞了。
但她講馮初的“表姐”時，側重說了一下霍司岐的反應。
說要不是霍司岐怕金珊受委屈，他們也不會貿然過去打招呼。
沈韞濃注意觀察，她提霍司岐的時候，金珊眼裡有一閃而過的異樣情緒。
但她對這種事拿不太準，並不確定。
隨緣吧，這種事最好看造化。
三人從晚上7點多一直呆到淩晨。
沈韞濃倒沒有喝多少，她主要是做陪客，給金珊解心寬。
金珊眼眶發燙，對沈韞濃道：“謝謝你，韞濃，要不是你，我還被蒙在鼓裡呢。”
“咱倆這關係，說這話就見外了。你幫了我那麼多，我總不能看著你被這麼個爛人坑不管。”沈韞濃勸她，“你也別太傷心了，早點發現這個爛人的真麵目，總比真結了婚再離得好。”
金珊歎了口氣道：“要說完全不傷心是不可能的，但一想到自己喜歡了好幾年的人居然這樣，更多的是惡心和恨。一想起他在七月姐麵前那樣卑微，抱頭挨打的樣子我就想吐。
難怪我爸媽一看見他就覺得不行，我當時還以為他們是嫌貧愛富，原來是我閱曆太淺，不會看人。”
沈韞濃：“用不著你恨他，也用不著你找他麻煩，有這麼一回，他的職業生涯應該也就完了。”
小七月接茬：“就是，我看他還是很在意脫口秀演員這個身份的，隻要我上熱搜，他一定會被按在地上捶，想爬都爬不起來。”
沈韞濃猜的果然沒錯，她已經做好上熱搜的準備了。
金珊謝完沈韞濃，又謝小七月，特地道：“畢竟是為了幫我，如果需要我上網上發文澄清什麼，或者配合什麼，你一定不要客氣。”
小七月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客氣的。”
她拿出手機跟沈韞濃和金珊都加了聯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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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2點多，三人都困了，哈欠連天。
金珊先說：“我是真沒什麼事，咱們都回家吧。”
沈韞濃觀察金珊，也真沒什麼事。
於是她們便一同下樓，在門口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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