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求有點大啊。”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盯著李承乾問道：
“為何？”
李承乾坦然迎上李世民的目光：
“太極宮雖好，但太大，太冷清。
皇爺爺年紀大了，身邊需要人陪。
兒臣的莊子雖小，但熱鬨，有山有水，適合頤養天年。”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皇爺爺自己也說過，在太極宮住著憋悶。”
李世民沉默良久。
殿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等著李世民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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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
李世民緩緩開口，
“讓太上皇搬離太極宮，意味著什麼？”
“知道。”
李承乾點點頭，
“意味著皇爺爺徹底放手，安心當他的太上皇。
也意味著......”
他抬頭看向李世民，
“父皇可以毫無顧慮地當這個皇帝。”
這話太直白，直白得讓不少老臣倒吸涼氣。
但李世民卻笑了。
他慢慢靠回禦座，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你倒是敢說。”
“兒臣隻是實話實說。”
李承乾躬身道，
“請父皇成全。”
又是漫長的沉默。
終於，李世民開口說道：
“準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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