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玥咽下綠豆酥，看著他不說話。
沉默了幾息，顧焰終於轉過頭，目光在她臉上飛快地掃了一下，又移開了。
“那個符。”他開口，聲音不大。
“什麼符？”
“烈焰符。”顧焰硬邦邦地說，“他們說不用靈力也能畫。”
蒼玥點頭：“對。”
“你給我畫一個。”顧焰說完又補了一句，“算我欠你的。”
蒼玥看了他一眼，從地上撿起一片落葉，掏出碳條，在上麵畫了十二道紋路，遞過去。
顧焰接過葉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我也能畫？”他問。
“能。紋路對了就行。”
顧焰把葉子小心地收進袖子裡，然後把懷裡的花盆往石桌上一放。
“這是謝禮。”他說，轉身就走。
蒼玥低頭看那盆花，是一株茶花，開得正盛，花瓣是深紅色的，層層疊疊。
“四師兄。”她叫住他。
顧焰停下腳步，沒回頭。
“你這花養了多久？”
“……兩年。”
“兩年前它隻是一根枝條？”
顧焰終於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你怎麼知道？”
蒼玥指了指花盆底部的標記，一個小小的“焰”字，旁邊還有一個日期，字跡已經有點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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