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湊過來。
蒼玥攤開手，指尖有一道淺淺的灼傷。
那是畫符紋時靈力反噬留下的，她故意弄的，為了看起來像是“強行用了超過自己能力的符”。
“現畫的。沒畫好，手燒了一下。”
顧焰皺眉，林瓏已經走過來，拉過蒼玥的手，給她塗藥。
雲芷走過來，看了看蒼玥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臉：“你膽子真大。那一刀要是沒擋住，你現在就沒了。”
蒼玥沒回答。
沈墨白在遠處擦劍，目光一直落在蒼玥身上。
他看了她很久，然後轉向慕清辭，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蒼玥聽到了。
“你這個師妹，不簡單。”
慕清辭看了蒼玥一眼，說：“她一直不簡單。”
當天晚上，他們在峽穀外麵的一片空地上紮營。
蒼玥坐在火邊，看林瓏給她換藥。
慕清辭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遞給她一碗熱湯。
“你今天不該擋那一刀。”他說，聲音很低，隻有她能聽見。
蒼玥接過湯，喝了一口。
“你離得太遠，趕不過來。”
慕清辭沉默了片刻。
“你怎麼知道那一刀能擋住？”
蒼玥想了想：“我不知道。但總得試試。”
慕清辭看著她，眼神裡有蒼玥看不懂的東西。
像是透過她在看別的什麼。
隻是一瞬，他就把目光移開了。
“下次，”他說，“我離你近一點。”
蒼玥沒說話，低頭喝湯。
她不知道的是，慕清辭轉過身去的時候，手指在袖子裡微微攥緊了一下。
他看著篝火，火光映在他眼睛裡。
“你畫符的方式，”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蒼玥擡頭看他。
他沒有回頭，隻是看著火焰，像是在看很久很久以前的東西。
“可能是錯覺。”他說，然後站起來，去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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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玥坐在火邊，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慕清辭的前世今生她看不透。
如今還說對她畫符的方式有些熟悉，這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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