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城廣場上，天鏡石前一片死寂。
霍天禦的臉已經不是黑能形容的了。
他看著站在廣場上一臉迷茫的弟子，那名弟子搞不懂，自己不是在秘境嗎，怎麼突然就出來了？
他擡頭看向自己掌門，卻發現掌門一臉陰沉，頓時不敢問話，老老實實站到台下去了。
看著灰溜溜逃走的弟子，霍天禦的臉色更難看了。
實在憋不下心裡那口氣，他朝滕柏舟發難。
“貴宗弟子真是好教養！”
滕柏舟看了他一眼，“哪裡，比起霍宗主門下的弟子，他們還是差遠了。”
霍天禦被他一句話噎得不上不下，還找不到話反駁。
他扭頭看向捂著嘴偷笑的何香凝，將矛頭對準了她。
“何宗主，什麼時候你宗的功法還可傳授外人了，那屆時我派弟子去你宗交流學習，你可千萬不要拒絕啊。”
何香凝的笑容一頓，正要反駁，就聽到了天鏡石裡蒼玥解釋的聲音。
“聽話符是我閑著沒事研究出來的，效果就跟你們合歡宗的魅術差不多。”
蘇小小疑惑：“真的嗎？可是我沒有看見楚師兄拿符紙啊？”
蒼玥斜了楚瀟一眼，給蘇小小講解。
“符紙隻是載體，畫符並不拘泥於是什麼載體，所以在虛空中畫也是一樣的效果。”
說完，她擡起手，在空中畫了幾筆，結尾時指尖亮起微光，引導天地靈氣進入畫好的線路中。
最後擡手將符送入蘇小小體內。
親身經歷過聽話符的效果後，蘇小小徹底相信了蒼玥的話。
同時也更崇拜蒼玥了。
“玥姐姐，你好厲害啊，聽話符你都能研究出來，而且還不用符紙，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看著滿眼都是蒼玥的蘇小小，楚瀟莫名心裡不痛快。
剛剛還滿是崇拜的看著他呢，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動物。
蒼玥看了看楚瀟，又看了看蘇小小，最後看向兩人的中間，笑得意味深長。
秘境外，天鏡石前一片死寂。
萬符宗的掌門賀玉平死死看著蒼玥的動作，半晌，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滕柏舟，聲音發澀。
“她剛剛.....沒用符紙？”
滕柏舟點頭。
“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下蘇玄青忍不住了，炫耀弟子的事情他最得心應手了。
“哎呀，說來是我這徒兒調皮。”
賀玉平和場上其餘人的視線都轉向他。
蘇玄青強壓下快要翹上天的嘴角，捋了捋鬍子。
“她當初學符的時候非說這紋路太多了，靈力也耗費得太多了，不樂意學。
於是自創了一套理論，還不小心打破了千百年學製符的傳統理念。
不過這都是小兒科，嘿嘿，小兒科。”
沒理會蘇玄青的炫耀，賀玉平焦急開口，“她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不需要符紙？”
蘇玄青看向滕柏舟。
滕柏舟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見滕柏舟如此，賀玉平許諾道。
“隻要你願意告訴這套虛空畫符的方法，萬符宗可以用三門不傳之秘交換。”
賀玉平的聲音有些發緊，他盯著滕柏舟，眼神裡的焦急掩都掩不住。
滕柏舟端著茶盞，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賀掌門，虛空畫符是我師弟的徒弟自己琢磨出來的。你要問，問她去。我做不了這個主。”
賀玉平噎住了。
他一個萬符宗掌門，去求一個金丹期的小輩？丟人。
但不求？虛空畫符，千百年來無一人做到，不是沒人嘗試，但從沒人成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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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那丫頭做到了。
他咬了咬牙，把目光轉向天鏡石裡的蒼玥，眼神複雜。
霍天禦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賀掌門，你堂堂萬符宗掌門，去求一個毛丫頭，臉麵還要不要？”
賀玉平看了他一眼。
“霍宗主，你兩個弟子被同一個毛丫頭和她師兄淘汰了，你的臉麵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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