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城廣場上,又是一片死寂。
霍天禦看都沒看地上的霍青一眼,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出去,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指著天鏡石裡的蒼玥,臉上青筋暴起,“她......她怎麼敢!”
他轉頭看向滕柏舟,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怒火。
“滕掌門,你們無極宗的弟子偷學我禦獸宗的功法!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滕柏舟放下茶盞,看了他一眼。
“霍宗主,你可看清楚了,那是你們禦獸宗解契的手法嗎?”
滕柏舟雖然不知道禦獸宗解契的手法,但想也知道他們禦獸宗解契的人手法不可能如此簡單。
“你——”霍天禦說不出來,那確實不是他們宗門的解契手法。
“那你如何解釋她會解契,千年來,隻有禦獸宗的人懂如何解契!”
“怎麼,就許你們有功法,不許我徒弟自學成才?”蘇玄青嗆他。
“連傳承了那麼久的符籙她都能改良,一個小小的解契手法她還悟不透了?”
“你!簡直強詞奪理,不可理喻!”霍天禦被蘇玄青噎得不行。
還要攀扯些什麼,就被何香凝打斷。
“怎麼,霍宗主,你不會想說,你禦獸宗的不傳功法被一個金丹期的丫頭偷學了?”
霍天禦張了張嘴,又被雲渺宗宗主段赤霆打斷。
“要真是這樣,那你們禦獸宗也太沒用了。幾千年的宗門,被一個金丹期的丫頭偷了功法,還要不要臉了?”
霍天禦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蘇玄青還要出來刺他幾句:“忘了說了,我徒兒一年前可是被挖了靈根的,滿打滿算,她到金丹期也才不到半年。”
其他幾個宗主聽到這話,紛紛和自己長老對視一眼,心下有了計較。
不到半年,就成長到如此地步,變態在她麵前也不過如此。
霍天禦被蘇玄青氣得都快失去理智了。
“蘇玄青,你——”
“我什麼我?”蘇玄青捋了捋鬍子。
“我哪句話說錯了?一把年紀了,誣陷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也不嫌丟人。
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門下的弟子也沒幾個好的。”
霍天禦氣得渾身發抖,偏偏其他幾人跟商量好了似的,全都幫那個丫頭片子說話。
“好了。”雲天開口,幾人都不再說話。
“那不是你們禦獸宗的解契手法。”看霍天禦還要爭辯,雲天直接釋放出屬於渡劫期的威壓,直衝霍天禦。
“怎麼,誰規定了隻能你們禦獸宗會解契?”
在他麵前攀扯蒼玥?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霍天禦不敢造次,隻能憋下這口氣。
他盯著天鏡石裡蒼玥的身影,眼神陰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蒼玥!他記住了!
看著霍天禦被武力鎮壓,台下的弟子也不敢作聲了,老老實實坐在地上看著天鏡石裡的畫麵。
秘境裡,棕熊看著消失不見的霍青,好半晌,它才終於確定契約真的解除了。
它擡起頭,仰天長吼一聲,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
祝小棠看得心酸,走上前摸了摸它的腦袋,“你自由了。”
蘇小小早就哭得泣不成聲了,楚瀟則緊緊握著拳頭,心裡憋屈得想殺人。
旁邊的灰狼和黑豹看出棕熊的契約是真的解了,擡頭望著蒼玥,一臉希冀。
而契約它們的兩人麵如土色,絲毫不敢反抗。
蒼玥伸手,指尖輕點在兩獸眉心之間,契約解除。
灰狼和黑豹感受到多年的枷鎖解除,仰天長吼一聲,前腿彎曲,跪在地上朝蒼玥磕了三個頭。
“走吧,你們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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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獸起身,深深看了一眼蒼玥,扭頭跑向森林深處。
看著跑遠的灰狼和黑豹,祝小棠扭頭看著還在落淚的棕熊。
“別哭了,你也快離開吧,躲遠點,以後別再被他們抓到了。”
棕熊坐起來,跪在地上朝著幾人的方向磕頭。
祝小棠連忙拉起它,“這是幹什麼,好了,快走吧,我們也要走了。”
說完,拉著蒼玥和蘇小小大步朝前走,她怕再不走自己就捨不得了。
話說,她剛剛趁機摸了一把棕熊的毛,毛茸茸的,好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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