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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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打到第三圈，沈蕙手氣最好，已經贏了兩把。她碼牌的動作都比剛才利索，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孔青霜坐她下家，牌摸得慢，每次都要把整副牌捋一遍才打出一張。燕念慈安靜，摸什麼打什麼，不聲不響。葉寶珠在她對麵，今晚的籌碼不增不減。
“二弟妹，你今晚吃了什麼？”孔青霜打出一張牌，“手氣這麼旺。”
“吃了熏魚，還有紅燒肉。”沈蕙說，“看來廚房該多備點紅燒肉。”
孔青霜撇了撇嘴，伸手去摸牌。
葉寶珠打出一張三萬。沈蕙看了一眼，沒接，摸了自己的牌，忽然問：“弟妹，你那本《無限：青史開卷》是不是快完結了？”
“已經寫完了。最後一期下個月登。”
孔青霜把牌碼好，語氣鬆快了幾分，“那個沈清最後怎麼樣了？我看報紙上猜測，還有其他續卷。”
“也許。”葉寶珠說，“但最近不會開。”
孔青霜：“無限流遊戲那個僵屍，不，喪屍聽好玩的，年輕人更喜歡。”
“美國那邊不是已經在拍電影了嗎？”
沈蕙手上摸牌，嘴裡搭話：“青石卷這書要是拍成電影，也肯定好看。”
“我也在想。”
葉寶珠打出一張牌：“上海這邊有文化局的人，書瑤認識一個姓林的，在文化局做聯絡，之前幫她辦過借書證和旁聽手續。”
“我剛來上海那幾天，林同誌來小樓看過書瑤，聊了幾句。他說上海老電影廠這兩年拍戲多，也在找本子，打算拍一些舊上海題材的東西。方悅在香港有製作渠道，兩邊可以合作。”
沈蕙看了她一眼：“你要拍電影？”
“電視劇也行。沈清那個故事太長了，拍電影得刪太多。電視劇可以分成幾季，先拍隋唐那一段。上海這邊有現成的年代戲班底，服裝道具都熟。”
孔青霜放下了手裡的牌：“你說的那個林同誌，靠譜嗎？”
“書瑤跟他接觸過幾次，說人挺實在的，不虛頭巴腦。”
燕念慈在旁邊小聲接了一句：“上海這邊很多老房子，拍舊上海不用搭景。弄堂、洋樓、老店鋪，直接去拍就行。”
葉寶珠點頭：“對，這也是我考慮上海的原因之一。香港那邊搭景太貴了，上海是現成的。”
沈蕙說：“那可好。要是真拍了，我要看。”
她出了一張牌，又補了一句，“最好把書裡那些吃的東西也拍進去。那個什麼……羊羹、灌湯包，還有沈清吃的那些點心。”
“那是隋唐的，跟上海不搭界。”孔青霜說。
“哦，也對。”沈蕙笑了一下。
說話間又打了兩把。沈蕙贏得最多，孔青霜輸了兩把，燕念慈不輸不贏，葉寶珠小贏一點。
第四圈打到一半，孔青霜打了個哈欠。她掩著嘴，眼睛眯了一下。
“困了？”沈蕙問。
“昨晚沒怎麼睡好，要離香江來玩，還挺興奮的。”
“這房子窗戶縫漏風，晚上風聲不少，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適應。”葉寶珠說。
“我聽著倒不覺得吵。要我說，住老房子就是這樣，跟新房子不一樣，處處有動靜。”
孔青霜又打了個哈欠。這一回傳染了沈蕙，她也跟著打了一個。燕念慈也跟著掩了嘴。
“行了行了。”葉寶珠把牌推倒，“都困了。牌局散場，明天再打。”
沈蕙把牌攏到一起，還數了數籌碼，確認自己贏了，才笑嗬嗬地站起來。孔青霜和燕念慈先後出了屋子。
廊下風大，沈蕙裹緊外套，說了一句“明早來吃早飯”，便往西廂房去了。
葉寶珠也回了東廂房。
房間是古香古色的。四柱床，雕花床楣上刻著葡萄藤和石榴紋，舊是新修過的，木頭上了清漆，還能看見原來的包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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