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州……
他應該那樣,不應如此。
他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絕不會婉婉婉婉地纏在她身邊。
他總戴著副沒有度數的平光鏡,金絲框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清冷疏離,她說他臭美趕時髦,活脫脫一副斯文敗類的德行。
他覺得不是。
眼鏡不止可以明亮視野,同時也可以用來遮擋。
遮擋那顆與人不相協調的淚痣……
當謝瑾州再次睜開眼,喬思婉進來了。
撲麵而來的酒氣,男人蹙起了濃黑的眉頭。
難聞。
又是這樣,同樣的地點,不同的穿著,理不清的記憶和現狀,像拖動了電視劇的進度條,莫名其妙,呈現陌生的畫麵。
他的記憶,究竟怎麼了。
他要問清楚。
起碼不能一直窩在這個女人的家裡。
“喬思婉。”謝瑾州語調平平,沒有感情,隻覺渾身乏力,沉甸甸地壓在身體上。
他要起身,卻愕然發現,固定在自己手腕上熟悉的領帶……
那感覺並非乏力,而是自己像犯人一樣,被實實在在地、被捆縛在了陌生的床上。
。紮掙地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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