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弓箭,瀕臨羞怒爆發的邊緣。
“那你喊我聲姐姐我聽聽。”喬思婉上了癮,伏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頗是輕佻。
最近,一直有個小孩姐姐叫個不停,她就在想,比自己年長幾歲的謝瑾州喊起來是什麼滋味。
謝瑾州一口粗氣,額頭細密的汗,咬牙憋出一句,“姐姐。”
這跟葉盛年那小屁孩語氣完全不同,不情不願,甚至要把對方殺之後快的憎惡卻不得不屈服於當下,忍著壓著,吐出這兩字,硬把喬思婉聽爽了。
“放開…我。”謝瑾州瞪著她,再次提醒。
然後,他看到。
喬思婉低下頭,徹底扯開他黑色的睡衣領,重重在他的胸口那處,狠狠地,張口咬了下去。
“嗯……”
他猛地仰起脖頸,修長,冷白的皮膚浸透粉紅。
隻聽,喬思婉丟下一句“我不要,氣死你,弟、弟。”,便,開始了。
謝瑾州不算眼睜睜看著。
因為喬思婉忌憚那道視線,手掌溫軟,對著男人的眼睛蓋了上去。
一瞬間,黑暗和陌生感同時襲來,血液奔湧。
謝瑾州咬了牙,領帶捆住的手腕已經磨得發紅,青筋可怖得凸著。
就連手掌下的床單都未得幸免,在汗濕的手心裡皺成亂團。
“喬思婉,你等著……”
他看不見,咬不到。
唯有顫抖的聲音一字又一字,放著沒太有震懾力的狠話。
“你最好記住今天,我會讓你千百倍還回來……”
沒有回應。
空氣裡,後來,話也消失了,隻剩下老木床不擅其職的吱響和愈加濃厚的喘聲。
謝瑾州不承認自己屈服和破罐子破摔,卻在一次一次裡,理智被強烈卷來的欲望剝奪。
但喬思婉也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謝瑾州罵她,那是情趣。
對方不罵了,幾下功夫,她便倦了累了困了,覺得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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