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去,“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啊!”
“這說什麼傻話呢!”福康安望著他的背影,有點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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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小呢。”和�|也笑道,忽然想到那句“和�|自有我護他周全”不免心裡一蕩,便不說話了――這一年來,福康安與他走的極近,這高高在上的相府公子於他而言,再不是仗勢欺人自以為是的浪蕩子,反之,雄才偉略,胸壑萬千,文武兼修又是難得的真性情,他忽然想起了當年在儲秀宮外聽見的那番話――隻可惜他沒福,投錯了娘胎,否則,依萬歲爺對他那份心――後麵的話他猜都猜的出來……
“想什麼呢?”和�|忙抬頭,回過神來笑道:“我想你啊,是故意趕在你阿瑪議和功成,班師回朝之前走的。”福康安一眯眼,磨著牙道:“你這人啊……總有一天會聰明反被聰明誤!”他的確是想避開傅恒――他希望他父親在征緬數年後回來再次見到他,他已經堂堂正正地有了自己的軍功在身,而不再是他父親不能宣諸於口的隱痛!和�|哪會怕他凶,哈哈大笑著拍著他的肩膀道:“我也等著那麼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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