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賞田。”
“陛下...陛下...一直對咱家不錯,咱家,得做些什麼...”
“你爹臨終前,拉著我的手。”太夫人輕輕開口,像是在徵得他丈夫的同意,“說世澤不成器,這份家業,他能守多久是多久。”
太夫人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守不住,你也別逼他。”
“你做什麼選擇,娘和你爹都會支持的。”
張世澤紅著眼眶,恭恭敬敬的朝著他娘磕了三個頭,然後慢慢退了出去。
直至很久後,太夫人才擡起頭,看著他爹的靈位,淚流滿麵,語氣卻極盡溫柔。
“孩他爹,你說,要不要幫澤兒補一個成人禮?”
——
兩個時辰後,英國公坐在乾清宮的小凳子上,手心滿是汗水。
陛下正坐在他麵前看著那封摺子。
上麵寫著他願意將十六萬畝莊田捐給朝廷,做新軍的賞田,用以收攏軍心。
他怕陛下問他這多出的十一萬畝是怎麼來的。
所幸陛下隻是笑著開了開口,“你爹張之極,教了個好兒子,他泉下有知,一定很開心。”
張世澤跪了下來,在乾清宮裡,失聲痛哭。
他等這一句話,等了三十一年。
從他學不會兵書被跪罰祠堂開始;
從他的名字在勛貴圈子裡成了‘英國公家那個廢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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