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
眾人疑惑盯著,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這「字」怎麼如此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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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剛不是瞻仰過了嗎…那幅補天…
同樣是千折百轉,似有無窮變化,卻又字不成字,畫不成畫。
兩者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的價值!」
會長冷漠搖頭,臉上失望之色更甚,這種作品大行其道,是對所有書畫大師的羞辱。
哪怕老者是絕世強者,他也自有尊嚴,直話直說,毫不隱晦!
「咳咳咳…」
老者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他氣息外泄,每咳一聲,整個書法協會都劇烈的震動,讓人心頭驚惶。
他目光落回畫軸之上,語氣帶著一絲不甘:「此畫是我師尊所留,他曾言,若我能將其參悟,便可打破壽元桎梏,獲得新生,沒想到到頭來隻是一場空啊!」
「這怎麼可能,區區畫作而已,又怎能讓人逆死還生,你該不會是被人哄騙了吧?」
張軒搖頭冷笑,有些憐憫的看向了老者。
這麼強大的人竟然也會被欺騙,隻能說是有夠愚蠢的。
「你說什麼!!」
老者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股淩然的氣息驟然壓下,讓張軒如遭雷擊,幾乎嚇尿。
「你…你要乾什麼?」
「我師尊他老人家在四十年前就以書畫稱王,也是你配評價的!」
「書畫之王?!」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身軀狂顫,所謂王者稱號,就是各行各業的大師再次突破,完成了登峰造極的偉業,才能獲此封號。
大師,王者,皇宗,聖尊,每進一步都是天與地的差距!
所謂王者,就是打破了形體的桎梏,達到了意動神隨的境界,偌大的玄武帝國中,都沒有一個真正的王者。
那是超脫了凡人的層次,對他們來說過於遙遠。
書畫王者,落筆生靈動,揮毫既恢宏,他們看不懂,是他們層次不夠!
陡然間,會長的腰身彎了下去,臉上浮現出了謙卑之色。
「是晚輩才疏學淺,冒犯了!」
緊緊的盯著「大門「那兩個字,凝視了半個時辰,不管怎麼看,依舊覺得平平無奇。
「大門大門…如此的粗顯,莫非還有深意?嘶…門既為道,所謂大門,莫非指的就是大道!」
老頭子自言自語,狀若瘋魔,腦門子都滲出了汗水。
「晚輩愚鈍!」
最終,他還是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儘是頹廢之色,毫無收穫。
「算了,這是我的命,不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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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搖了搖頭,倒也看得開。
「丫頭,我們走吧…」
「前輩,請等一下…」
蕭辭開口挽留,又看向了會長。
「這幅畫,跟墨淵的那個字十分相像,或許其中會蘊藏著相同的玄機,倒不如…」
「住口!!」
張軒像是找到了發泄口,直接破口嗬斥:「那小子算什麼東西,敢跟王者相提並論,你是不是瘋了?」
就連會長也麵色不愉,「你退下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然而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一道七彩的霞光流轉蕩漾,瞬間填滿了整個協會。
「這是…」
人們心頭震動,目光看去,直接愣住了。
那光芒的源泉…竟然…竟然是張軒手中那幅被視為垃圾,即將要被丟棄的「字畫」!
「等等!那個…給我!」
老者猛然回眸,聲音急促,原本衰敗的氣息都波動起來。
張軒心中一驚,不敢違抗,連忙將畫作遞了過去。
老者顫抖著枯槁雙手,緩緩鋪開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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